我点点头。
太子随即舒展开眉头开心地说:“既然是你,那我要娶你就没错。”
我和芳芸都是一惊,芳芸不服地争辩道:“殿下,她并非吴家的女儿,如果不是披着这层皮,何德何能可以接近殿下?”
“是孤接近她的,而非她接近孤。”太子没有看她,而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满眼笑意,“你不是吴家的女儿,那会更好,只会更好。”
“我虽不是这个吴家的女儿,可我也姓吴,本名叫吴缘缘。”我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名字,“这是我心里最大的秘密,如今告知殿下,也算是解了自己的一个心结。”
“既然你们都说阿缘并非真正的吴思缘,那岂不是皆大欢喜。”太子不知为何面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欣喜之色,回过头来对着娘和芳芸说,“吴府名义上把女儿嫁给孤,实际上女儿又还在府内,二老不必面对相思之苦,这不是两全其美吗?”
要说平衡各方势力和把控全局,那还得看太子。吴家人在这里愁到不行的事情被他一说,瞬间变成‘皆大欢喜’了,真是资本家都不敢这么给人画饼!
我在心里给太子的嘴炮点赞,芳芸却不肯善罢甘休:“太子殿下要娶的人是我,岂能将错就错,娶这个假的吴思缘?”
“假的?”太子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孤说吴府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吴思缘,是孤的太子妃。至于二女儿嘛,你愿意当,孤没意见;你若是不愿意,孤更没意见。”
我们都没想到太子得知真相后还会如此袒护于我,芳芸更是气到痛哭流涕起来:“殿下……”
此时,许久没有说话的娘突然出声打断了芳芸的话:“殿下,妾身听闻积云寺的住持大师博古通今,可否准许太子妃与妾身同行……去……去问一问大师的意思。”
太子看着我,我轻轻点点头。
太子站起来往屋外走去,临了撂下一句:“太子妃愿意陪你们前去,孤不会阻拦,不过万事都要等到婚礼之后。若是谁胆敢破坏婚礼,孤要吴府上下为她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