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秋色脸色这么难看,原来她是在为我担忧啊!
我握紧她正在为我整理衣裳的手:“秋色,不用为我担心。我不是这里的人,不信这个。”
秋色是太子身边的近侍,我的身份于她而言自然早已不是秘密。看着她冷淡但清澈的眼眸,我笑着说:“真的!在我的家乡,结婚的人都有专门的化妆师和发型师打扮,母亲可做不了这个活儿。”
“化妆师和发型师?”秋色满脸疑惑。
“就是专门负责新娘妆面和发型的人,比如说喜儿可以为我化妆,也算是化妆师了。只要再帮我找一个做头发的人,不就齐活儿了?”我轻松道。
“做头发……”秋色神色一亮,“有太子殿下在,宫里手艺最好的嬷嬷都会抢着来给太子妃做头发的。”
我闻言满意地点头道:“不错,你这便去安排吧。”
秋色颔首而去,喜儿又走过来。她先是仔细观察了我的表情,而后才试探着问:“小姐,夫人不来……你真的没事吗?”
“哎,喜儿,我本就是无父无母之人。”我坦诚地对喜儿说,“如果娘愿意来,我自然是很开心。可现在出此变故,她心中烦闷不堪,我都能理解,自然不必强求。”
喜儿懂事的点点头,我想了想又说:“等明日典礼结束,希望我与芳芸之间也能尽快有个结果。”
“小姐!”喜儿又担忧起来。
“喜儿你放心,我不是为求死而去,而是为一个真相,一个说法。”我宽慰眼前紧张的小姑娘,“若是换魂会伤到自己,我也是要考虑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