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表情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眼见森白的牙齿已经开始上下打颤,太子连忙解释说:“可不是我给阿缘下药的,准确来说,这是我们武商的风俗。”
见我不解,他又继续说:“新婚之夜男女双方都难免会不好意思,尤其是女子,更容易感到紧张。这个药主要也是用来辅助夫妇初次圆房的。
原本我无意强迫阿缘,所以不打算饮合卺酒的。不成想阿缘甚是豪迈,我都没来得及告诉你,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新的一天,新的石化。
如果他说的是实话,往合卺酒里加点催情药是这里的风俗,那我待嫁这几个月他为什么不告诉我?还美其名曰什么没来得及说,我都喝下去了当然来不及了!
瞬间我就明白了为什么要让新妇扎扎实实地饿上一整天,在那个情境下,别说酒里有催情药了,就算有毒药也只想赶紧喝完来个痛快的。
“何易,既然你说这是风俗,为何不提前告诉我呢?”我面带愠色地问。
太子脸红道:“我也是进入新房之前才得知的,是母后事先派人备好的酒……”
苍天啊,这母子俩真是一人八百个心眼子!是不是风俗我不敢说,但皇后想趁机促成这段姻缘、太子更是想将错就错是肯定跑不了的。
看着我不善的神色,太子有些讨好地柔声问:“阿缘,是不是生气了?”
“生气,生什么气?”我换上一副玩味的嘴脸,“我都嫁给殿下了,圆房是早晚的事。再说了我又不是武商人,在我的家乡,女子经历人事可不是为了讨好男人,大家算是各取所需吧。”
太子被我这番豪迈的发言惊呆了,好一会儿才挑出重点:“那阿缘……阿缘可曾与其他什么人……做过此事?”
不但做过,还有过一个孩子。我对他的反应大为满意,成功扳回一局。
不过我现在并不想跟他闹翻,或者跳过这个短暂的蜜月期又开始相互折磨,于是否认道:“殿下,我不过这个年纪,怎么与别人做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