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阿缘最喜欢我穿什么衣服?”太子玩味地问。
穿什么衣服?我脑中开始一件件地回想:是高贵隆重的朝服,是清新儒雅的常服,是庄严肃穆的祭典礼服,是英姿飒爽的戎装,还是淡雅疏离的青衫?
见我苦思不答,太子嘴角勾起一丝微笑:“还是说,阿缘最喜欢我不穿衣服?”
“什么?”我的思路被结结实实地打乱并且以三千六百个托马斯回旋来回翻转最后卡在了空中,“不……”
不得不说,不穿也很好看。但这也太羞耻了,我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哦不对,我没说,是他说的!
“何易!你又调戏我!”我脸色由红到紫最后转为了青色,“你干嘛老是……”
我的抱怨声被马车突如其来的颠簸打断,在我准备继续输出之前,他用一个还是陌生但又有点熟悉的吻堵住了我接下来的话。
比起昨夜的激烈和霸道,他此时又如同山涧溪流般柔情似水。这段路不算长,但也有足够的时间让我们沉醉于这个吻,沉溺于彼此的温柔和爱意之中。
车很快挺稳了,车夫很识时务地没有出言打扰,而太子终于放开了我。这么短短的一会儿,我已红唇微肿呼吸凌乱,只好背过身去一边整理心情一边暗骂自己没出息。
太子并没有催促,反而自己先下车去给了我一点空间。听见车夫在向他解释刚刚剧烈的颠簸,我暗笑车夫根本不懂太子的心。别说惩罚了,现在太子都恨不得给他颁个奖,再把全京城的地都整的坑坑洼洼的才好。
如我所料,听完车夫的话后太子沉默了好半天才说:“人之常情,实在是路的错,怨不着你。”
想象着车夫摸不着头脑的表情,我扑哧一声乐了,太子有时候真的还蛮可爱的。尤其是明明在动情又要装作严肃的样子,真是太难为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