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东宫,我们先吃了晚餐,太子送我回房后自己又去了书房处理政务。进门来看到喜儿正在为我们铺床,脸上挂着无尽的笑意。
“喜儿,”看她兴高采烈到根本没注意我进屋,想了想还是出言询问道,“今天玩的可开心?”
“太子妃,你回来了!”喜儿先是一愣,随即雀跃着跑过来拉着我的手叽叽喳喳开始讲述她和福子这一路的趣事和放风筝的场景。
“太子妃你不知道,我还以为纸鸢是他买的呢,没想到居然是他自己做的。”喜儿笑得花枝乱颤,“虽然是丑了点,他说是只大雁,可我怎么看都觉得是只鸭子。”
“哈哈,会差那么多吗?”我被她感染的也大笑不已,“是很肥的鸭子吗?”
“肥,特别肥!”喜儿比划着那只纸鸢的样子,“他还在肚子上写字了呢,一个‘福’一个‘喜’,都是吉利的字。”
“肚子上能写两个字,那看来鸭子是挺胖。”我笑道,“大雁要长这样可飞不起来了。”
“可不是吗?”喜儿眼里闪烁着奇异的光,“可他就是不承认,还不让我说那是鸭子。太子妃,你说哪有那么胖的大雁?”
可此刻我却心里一紧,收起了笑意。
喜儿的神态动作我太熟悉了,或许她已在竭力掩藏,或许她觉得自己只是在说寻常朋友间的趣事。可对于过来人的我而言,她的神态光芒我太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我并不是想留她在身边,或者不允许她有自己的恋情。我之前也想过给她找个好人家出嫁,可前提是对方得是个正常、健全之人。
可福子,他是个太监啊!太监和一个正常女性……喜儿或许还对男女之事一知半解,可我是深入了解过的人了,他们怎么能修成正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