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芳芸开口道：“既然我们已经变成了两个人，那是否意味着，这个循环已经被打破了？”
大师摇摇头说：“天道如何，贫僧也无法参透。但是两位施主，既然给了你们机会同时留在世间，通过两位的努力或许能改天换命也未可知。”
说完这句话，方丈大师就闭上双眼不再说话，我们只好告辞离开了积云寺。悻悻回到马车上，我们之间的气氛比来时还要尴尬。
对于我和芳芸而言，对方是仇人、对手或者情敌都可以接受，唯独很难接受对方就是自己这个事实。不是说对方有什么特别不好的地方，只是世上突然多出一个“自己”这个感觉太恐怖了。
我和芳芸低着头沉默不语，甚至不敢看对方，娘却开口说出了一句让我们都没想到的话：“如此说来，你们二人的确都是我的女儿了。人到中年又多出一女，不知老爷知道了会怎么想。”
我听完差点吐血，这也太狗血了。爹怎么想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现在尴尬得不得了。我和芳芸神色一致，娘的脸色却明显松快下来，她得知我也是吴思缘之后心情大好，或许也有悬而未决之事终于得到解决的缘故。
回到帅府，娘对我的态度明显又亲近起来。太子还在正堂等我们，我进去才发现有人搬了一堆折子来这里，他在等我的间隙并未闲着，而是一直在处理公务。
见我们进来，他收起手中的折子关切地看着我：“阿缘，还是你吗？方丈大师怎么说？”
方丈怎么说？我豪迈地喝了好几杯茶才慢条斯理地把今天发生的事都跟他讲了一遍。
“阿缘与芳芸是同一个人，”太子摸着下巴，继而大笑道，“看来孤说的没错，吴家有两位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