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支着僵硬的脖子强行左右摇了两下:“不用,等晚课去运动一下就好了。”
这两位先生虽然严厉不讲人情,却是真的认真负责。我在仇先生的教导下,光是纠正坐姿和握笔的姿势就用了三个月,却是从内而外地体会到了优雅从容。
“书和画,要用心境,而非技巧。”仇师父对我说,“我用三个月磨练你,是为了让你静心。三日后,我们正式动笔。”
“三日后?”我惊讶道。
“没错,三日后。”此时,书房门被推开,爹带着两个身披轻甲,浑身带着阳光味道的年轻人走了进来:“仇师父跟我说了,你表现的很好。正好你大哥二哥都回来了,让他们带你出去转转,别憋坏了。”
哥哥们?我惊讶地打量着他身后的两个青年人,两人望着我,眼角眉梢皆是笑意。他们中年长的一个英气逼人,面部轮廓棱角分明,双目炯炯有神,身量挺拔;而略微年轻的那个却温润如玉,肤色白皙,眼神温柔如水,嘴角挂着迷人的微笑。
等爹和仇师父并肩走出书房,我还没反应过来,大哥三步并作两步地奔到案前,像抓鸡仔一样一把将我从凳子上提起来拥到了怀里:“阿缘!你可吓死我了!你出事那段日子,边境摩擦不断,我和老二回京复命都没能回府里见你一面,幸好,幸好你没事!”
我被大哥的热情燃烧的头昏脑胀,旁边的二哥及时把我从他的怀中解救出来,爱怜道:“你可别把我的阿缘勒坏了,这甲胄扎人的很,阿缘的小脸可嫩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