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开眼,已是深夜。没见喜儿在我床边,却是大哥和二哥一坐一卧地守在屋中。先前脑中的画面已模糊不清,仿佛做了一场噩梦般,疼痛也消失不见了。
我松了口气,坐在床边的大哥立马感知到我醒了,忙走过来:“阿缘,你醒了!”
“大哥我要喝水。”我揉了揉眼睛对他撒娇。
睡在软榻上的二哥也闻声弹起来,走到桌边给我倒茶。大哥扶着我坐起来,担忧道:“阿缘,你怎么突然晕倒了?”
“嗨,上次摔完还没彻底好呢,头一疼就容易晕。你看我这不是没事了吗?”我笑嘻嘻地说。
二哥把茶端给我:“估计今天累着又吓着了,阿缘你先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启程回府。”
我乖巧地喝完茶躺下,大哥替我掖好被角,又把喜儿叫进来吩咐了一番,见我闭了眼睛才拉着二哥出了我的帐篷。
第二天我们的车队浩浩荡荡地回城,大哥二哥骑着马走在我的马车前面,好不气派。我心里暗戳戳地满意,觉得公主的待遇也不过如此了,一位白马王子和一位黑马王子护驾,真是不枉此生啊!
回府我先去洗了澡,然后到父母房中请安。父亲在哥哥们面前不苟言笑,我则是拉着母亲讲了半天我们这一路的见闻。很有默契地,我们将马儿受惊和我晕倒的事情瞒了下来。母亲听的娇笑连连,不住对父亲说我的课业太繁重了,应该让我多出去玩玩。
父亲看起来也对我的故事很感兴趣,只是碍于儿子们在这里不好发挥。欲言又止好几次后,他讨好地对母亲说:“夫人说的是。这样,缘儿最近表现的很好,以后每个月可以出去玩一次。”
我闻言眼睛一亮,惊喜地反复确认:“爹,您说的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