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疑惑地看着他。
“首先,坠马那天,孤与你,并非第一次见面。其次,孤知道你的事,是因为孤想知道,而不是谁敢传你的闲话。”
我听完他的话之后更疑惑了。
他并未解释,而是接着说:“若非孤允准,这城里可没人敢传你的糗事。你不必纠结孤是怎么知道的,孤在朝多年,这点手段还是有的。”
“可你为什么要打听我的事?”我被他的话弄懵了,也顾不上礼数,直接问。
他并未生气,而是抚了抚袖子:“阿缘,你只要知道,孤不会害你。”
我沉默了,他也不再多说什么。这么尬了一会儿,他突然又问我怎么能出来玩。他对我在家上课的事情一清二楚,但仿佛并不知道我得了准许每个月都可以出来放风。
我随口将爹同意我每个月出行的事告诉了他,并未看到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欢喜。他听完对我说,以后如果哥哥们没有空,他可以带我出来玩。我很犹豫要不要答应他,虽然跟此人见面这两次给我的印象都不错,但他毕竟是太子,不知他心里面到底有没有什么小算盘。
正在思量,他又说:“孤不会打破你爹给你的条条框框,只带你在城里四处转转。而且,姑娘家不方便去的地方,你若是想见识见识,孤也可以带你去。”
“真的吗?谢谢太子殿下!殿下,我们去完不可以告诉我爹哦!”在我的大脑反应过来之前,我的嘴巴已经替我答应了下来。
这下他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好。既然要你黄昏之前回府,现在时辰已经不早了,速速回去吧。”
我点点头,很高兴地拉着喜儿、带着一大盒子打包的点心回了府。晚上我在房中仔细反思了这件事,认为找个能带我玩的靠山甚好。而且我只与他聊跟我有关的事,若是他向我打听父兄的情况,我便装作不知好了。嗯……好像不用装,我的确不知道。
想到此处,我安心地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