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我,“阿缘吃的好,以后要长得比我高才行。”
“女生和男生不一样啦!”我不以为然,“我长那么高干啥?”
“那阿缘想长哪里?”他眼睛都笑得眯成了一条线,用不离手的玉扇挡着半张脸,意有所指地问。
“你!”我被他调戏了,一时又想不到话能让他尴尬,只好偃旗息鼓埋头干饭。
他清了清嗓子,把扇子一收,又正经起来:“阿缘,既然你能识文写字,从明天开始,就来东宫当侍书女官吧。”
“什么官?”
“就是为孤伺候笔墨。”
“太子殿下坐拥两座府邸,居然找不到伺候笔墨的人?”
“孤身份尊重,岂是随随便便一个人就能入孤的法眼?”
“可是我还在学功法和书画呢!”
“无妨,孤也不是日日得闲在府。孤会提前送信给你,你依信前来便可。”
看着他不容置疑的表情,我叹了口气,提出了自己的条件:“好。不过如果我想出府,也可以拿为殿下当差来当借口。”
他深深地笑了笑,爽快道:“好,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