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忙于政务,父亲和哥哥们回了军营,就连师父们都说基础课程已经完成,让我自己勤加练习,不再天天来指导我。
我坐在院中,面前放着之前让喜儿找木工打造的画架。哎,写生吧!古人真是太无聊了。
写意虽然还不太行,但是线条形状已经难不倒我了。喜儿和黛儿见到我的画,赞不绝口。
“你们说,画人最重要的是什么?”我问二人。
“我觉得是眼睛。眼睛里面放着所有未能宣之于口的话,是一个人内心的体现。”黛儿认真地说。
我点点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你这丫头挺有灵气。”
“我觉得是嘴巴。”喜儿接着说,“一颦一笑、生气悲伤、吃饭说话都要用到嘴唇。刻薄之人常瘪嘴,亲切之人常带笑,这都是不一样的。”
“这都是面部肌肉的体现,观察很细致。”我同样赞许道。装完逼就回到了地面上:看的再清,画技不行。看来想送阿添丹青的事情,还得再往后挪挪。
我伸了伸懒腰,让她们收起画架,我准备去府里四处转转。站起来回到房间脱下我特制的“绘画用围裙”,又把手上沾到的墨渍洗干净。一回头只见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
此人穿着一身黑衣,浑身散发着一股混合着铁锈、血渍和汗液的奇怪味道。我奇怪他怎么能顺利出现在我门口,看到他的脸我才发现这人居然是叶添。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脸上斑斓的痕迹:“阿……添?”
“小姐,我回来了!”他抱拳道。
我一时激动到无以复加,甚至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欣喜,不由自主地奔过去想要拥抱他。
可他往后退了一步,不自在地说:“小姐!小姐,卑职身上太脏了。容卑职回去沐浴更衣,再来回小姐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