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里,喜儿和黛儿见我脸色不好,忙关上门问我怎么了。
“小姐,你是不是跟叶护卫吵架了?”喜儿关切道。
我摇了摇头,问她们:“你们说,军中的生活是怎么样的?”
“小姐,虽然我们是女子不必去军中,”黛儿说,“可那是尸山血海的地方,岂能轻松?”
“即使现在非战时,也是如此吗?”我问。
“小姐有所不知,非战时更要艰苦训练,随时准备应战。”黛儿继续说,“咱们帅府的老爷公子如何能在朝堂上有如此高的威望,那可都是一刀一枪拼出来的。”
我点点头:“那你们可知,府中护卫去军中,是与普通士兵一样,还是……”
两个小丫头对视一眼,最终喜儿摇摇头叹了口气,对我说:“小姐,府中侍卫去三年五年的大有人在。像叶护卫这样一年便归的,以前从未有过。说他吃尽了苦头,也绝非虚言。”
“叶护卫之前,只有老爷身边的一个侍卫,用两年的时间完成考验回府。据说身上遍布伤痕,容颜尽毁,从此以面罩遮脸,不以真容示人。”黛儿也点点头道。
虽说我之前对这个特训考验的残酷程度有一些心理准备,但她们的话着实让我心惊肉跳起来。
我仔细回忆着跟阿添的相处,还好,脸肯定是没事,身上嘛……那天看到了他的背,然后他抱我的时候……嗯哼,也没觉得异常。所以除了有些疏远我以外,别的地方都还好。
可怜的小阿添,对不起啊我的小阿添!我心里默念着,觉得自己不应该对他发脾气。哎,既是如此,我决定用爱和真情来感化他。现代社会有专门处理战后应激障碍的心理治疗师,古人的身心果然应该得到更多的关注。
我拉开妆匣最底层的抽屉,红木底用锦帕垫着,两张面具正安静地放在上面。中秋灯会,阿添会明白我的心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