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队伍相比之前精简了许多。我一个人坐一辆车,另一辆上面坐了三个工匠模样的人,不知是何来历。不过半日光景我们便来到了上次歇脚的馆驿。
太子显然不欲惊动旁人,因此我们并没有进入馆驿休息,而是直接来到了树林入口处。
“阿缘,林子里无法行车,你与孤同骑一匹马可好?”太子掀起轿帘,轻声问我。
“与殿下同骑?”我心里打起了鼓。
太子却自信地笑道:“据先前的经验,阿缘不善骑马。若是不肯与孤同骑,这里的侍卫阿缘可以随意挑一人。”
我在心里骂了他一万遍。这人看起来挺正经的,其实有八百个心眼子。眼下也只好服软道:“殿下玩笑了,我自然要跟殿下一起进去的。”
他满意地点点头,将我抱上了他的马,然后自己翻身上来,命令队伍继续前进。
我转头看了看三个匠人,发现有兵丁用类似滑杆一样的东西抬着他们,速度不输我们。
“阿缘可是想试一下被人抬着走?”见我频频回头,身后的太子问。
“还是不要了,”我缩着脖子,“太奇怪了。”
“阿缘冷了?”他鼻子和嘴里喷出的热气打在我耳朵上,我感到一阵酥麻。
“殿下快别说话了,太痒!”我抱怨道。
他却把身子更靠近我一些,把我牢牢禁锢在怀里,故意用鼻息蹭着我的耳朵:“阿缘,这可不是孤的错。”
“你!”我感觉情况不太妙,心说还是别招惹他了,于是乖乖服软不再说话。
背后的人轻笑一声,看着我通红的耳朵满意地抬起了头:“阿缘,耳朵很红哦!”
零下这么多度呢,我倒是想不红。我悄悄翻了一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