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儿和黛儿这些日子忙的脚不沾地,没空天天盯着我,我得以大白天懒散地在躺椅上睡过去。
梦里,我披上那件如红霞般的嫁衣,一步步踏进东宫。盖头不算太厚,我甚至能看清每个人的表情。太子出现在堂上,他也穿着大红色的喜服,难掩喜色。
“阿缘,你来了。”
我不想来!我突然停住脚步想退出去,可身后的人墙结结实实挡住了我,我慌不择路地四处乱窜,却始终无法找到一个空隙。
“阿缘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太子在堂上大叫,可我只觉得头昏脑胀,越发想要赶紧离开。
突然一阵剧疼,我诧异的回头,只见太子用一把宝剑刺穿我的心脏。看见我惊诧的眼神,他泪如雨下痛哭道:“阿缘,你为何要这样?到底为何……”
我猛地惊醒过来,被梦中的情景吓得满头大汗。太子……他会杀了我。我按着胸口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感到梦中的疼痛甚至转移到了现实。
从梦中情景看来,如果我不逃或者逃跑失败,太子可能会在盛怒之下直接干掉我。吴思缘,生命危。
焦急地坐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裙,我决定去院中透透风。四月的天气很是凉爽,但屋里竟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推门的瞬间,我和一个身着夜行衣的蒙面人撞了个满怀。我和对方都是一惊,而后同时停了下来。不是说五日之后才动身吗,怎么今天就来了?
我心下奇怪,但刚刚的噩梦着实吓到了我,于是问:“是计划提前了吗?”
“据我所知,没有。”蒙面人愣了半天,回答说。
“难道连我也要瞒着?”我还没从惊疑不定中走出来,不免有些烦躁。
“我只是奉命行事,别的一概不知。”蒙面人说。
我没好气地问:“现在大白天的你想让我怎么做,跟你一起走出去?”
蒙面人顿了顿,诚实地说:“原本以为现在屋里没人,准备躲在床下,等天黑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