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嗯,”阿添眼角都乐开了花,“那混小子流了好多血呢!”
我又要挠头了,这位小姐果真不是一般人啊!不但受伤的套路跟常人不一样,行为方式也不一样,颇有些不拘小格。如果她的灵魂还在,也许我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呢?但随即我又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一体双魂,这不是人格分裂了嘛!
我看见阿添陷入回忆的样子,继续问:“阿添,元宵灯会是怎样的?好玩吗?”
“元宵灯会呀,热闹非凡呢!是我们这里最热闹的市集之一了,我们每年都去的。去之前可以让府中的匠人糊一盏花灯,小姐喜欢什么样的都可以糊,当然也可以去集市里买。到了市集里,街两边都是卖小吃和小玩意儿的摊子,人来人往都带着自己心仪的花灯。有一家数人同行的,也有有情人成双如对的……”
阿添眼里的柔光更甚,我忽地有一瞬间恍惚。他嘴里的光影与人物,在我脑中模糊地闪动。我看到一个红衣少女牵着一个玄衣少年,可两人脸上都戴着彩色面具,看不清真颜。
“阿添,我们去灯会,可有戴过一种绘有花鸟的面具?”我将脑中残影剥离出来问他。
“花鸟面具?”他一怔,“不曾。”
我略感失望,仿佛心里有什么呼之欲出又抓不住,而又听阿添补充道:“有情人,倒是常常戴着白色面具遮挡含羞的容颜。”
我惊奇地看着他,却见这个少年又红了脸。我原本很想逗逗他,可在这一瞬间竟失去了勇气,只好慌忙看向别处,平复了一下心神才对他说:“是吗,那我们以后也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