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铺并不算太大又已被兵丁翻找过一番,满地散落的药材和抓药用的黄纸无声诉说着这些人的粗鲁暴躁。我无心为它们可怜,忙着看是否还有什么留下来的东西可以b为我所用。
事实是除了几件破旧的衣服,这里什么都没有。我在月光下忙活了半天,最终无力地跌坐在地上。难啊,人生真是太难了。我全身上下唯一的随身之物就是一只军用水壶和太子给我的玉佩,而这显然不是能换钱的东西,甚至可能给我带来杀身之祸。
思及此我决定先换上普通的衣服,这身禁卫军服在与护卫一起时或许能迷惑别人,可现在我孤身一人根本经不起盘查。我找了几件大小合适的衣服穿在身上,多亏有先前女扮男装出门的经验,让我成功把自己捯饬成了一个小厮的模样。
脱下来的衣服怎么处理成了一件难事。虽然现在此处无人看守,但不代表他们不会再回来。若是发现这套禁卫军服,可能会给掌柜带来很大的麻烦。
我想了想,决定把它塞进刚刚藏身的草垛子里。这个草垛捆得不算太紧,我虽吃点力但还是成功扒开它,把衣服塞了进去。就在我准备再把外面的干草合上时,突然看的草垛底下露出一张纸的一角。
确定四下无人后我捡起这张纸,发现是一张被烧了一半、残缺的身份文牒。此人的姓名已被焚毁,只能得知他是一名小商贩,竟然来自武商。
虽不确定这份文牒的主人是谁,但好在姓名和年龄都已看不见,我把它折起来放进衣服里留在身上,或许未来会有点用处。继续翻找,又在药柜角落的一个黄铜罐子里发现了一点散碎银两。
我同样把它们收好,开始思考接下来的对策。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我在大摩是完完全全的抓瞎:谁也不认识,哪里都没去过。现在到处都是追兵,我需要打探消息、寻找出城的机会。
打探到有用的消息需要多长时间谁也不知道,因此我首先需要一个落脚之处,并且能解决起码的温饱问题。我几乎没有钱,即使有也不敢大摇大摆地住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