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四五杯酒下肚就已经喝的七荤八素,这朱先生有点意思。传说中的人菜瘾大就是说的他吧?
眼见他喝的差不多了,我笑嘻嘻地凑上去又给他添上一壶:“您跟我说说,东家是什么身份?我要是有机会见到东家,也想去谋一份差事。”
“嘿嘿嘿,你小子这点小心思,都被先生我看的一清二楚!”朱先生不满地看着我,“不是先生不肯帮忙,实在……实在是……帮不上。”
我连忙扶住颤颤巍巍的朱先生,生怕他摔倒在地:“哎呀您就别卖关子了,东家到底是谁呀?”
“嘘!我悄…悄悄告诉你,”朱先生眼神迷离起来,“是…是太子身边的人,皇……皇商……”
这句‘太子身边的人’让我吃惊不已,真没想到这就遇见老熟人了!我一分心手里的劲儿就松了下来,朱先生顺势趴到地上打起了呼噜。
我一边叹气一边把他往床上扶,这小老头看着干巴巴的,实际上沉的很。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把他搬到床上,累的一屁股坐在床前的地上,这时他床底的一个箱子引起了我的主意。
院中的箱子我都见过,大小统一,漆色很新;金属关节锃光瓦亮,锁扣处还印着统一的花纹。估计因为东家是朱先生所说“皇商”的缘故,有这些排场并不奇怪。
可再看床底的箱子,足足有两米来长。箱头的木漆斑驳不已,原先的锁头损坏之后又直接在上面重新钉了一个,看起来破旧不堪又充满违和感。
这口箱子若说是寻常人家放旧棉被破衣服的我相信,可出现在皇商队伍帐房先生的床底下,就非常耐人寻味了。我脑中再一次天人交战起来,开,于道德过意不去;不开,我孤身在外又实在放心不下。
开还是不开,这是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