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很认真，满是垂涎，靳绍煜嘴角上翘了翘，“好。”
半个小时后，两人在张歆蕊的病房内停了下来。
抬起手，她敲了敲门。
“进。”
一道声音轻柔细小。
温舒韵伸手打开了门，走了进去，手里捧着一束康乃馨，走过去，放在一边的桌子上，“你好，我是温舒韵。”
“我知道。”张歆蕊穿着病号服坐在床上，脸色有些苍白，对她轻柔笑了笑，指了指一边的椅子，“有空吗？坐下一会？”
温舒韵点点头，坐了下来，“你还好吗？”
“还好，谢谢你。”她手附上肚子，低着头，又抬了起来，对她扬起轻柔一笑，“医生说很幸运，我的宝宝还好，抱住了。”
“当时没发现他，所以才选择了那条路。”
她说得很淡定从容，有一种经历过死亡之后获得的豁达，眼底只有满眼对未来的期待，没有她想象的颓废和灰心。
“那孩子的爸爸…”她问道一半，没有说完。
许是说到了孩子，她心底隔阂又放下了一些。
她也有过宝宝，知道那种为人母的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