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开搂着她，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等着她缓过来。
程可夏脱力地依着他，如果不是他箍在她腰间的手，自己早就瘫软在地了。
快感离去后，理智渐渐回笼，凌乱的领口，被松开的奶团，笼罩在她周身的柠檬香怀抱，最最让她难以忽视的是湿哒哒的内裤贴着腿心，以及顶住她腰腹的那昂扬粗硬的性器。
每一个地方都提醒着她，刚才她经历了什么。
她不禁将头埋得更深了。
凌寒开感受到怀中人的羞涩，贴在她背后的手把玩着她发丝，逗弄她：“还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程可夏瑟缩了下，立即摇头。
刚才的事，她已经没脸再经历一遍了。
凌寒开语气微扬：“那就好。”
她明显感觉到他语气中的愉悦，还未多想，便感觉到他低下头，下巴抵在她肩上，微微侧头，鼻息挠着她敏感的耳垂。
她痒得缩了缩脖子，就听他声音微沉，带着认真：“程可夏。”
她不由也挺直了背，应了声。
他不急不慢，却字字落在她心头。
“我们之间，你两清不了。”
程可夏倏地瞳孔微缩，从他怀里抬起头，侧眸看向他，喃喃道：“学长你……”
凌寒开直视她的眼睛：“你觉得，以着我们现在的样子，适合划清界限？”
程可夏不敢说话了。
凌寒开伸手将她的头按进怀里，下颚轮廓冷硬：“所以你就死了这条心，别总想着躲我。”
程可夏抓紧他的衣服，在心里问自己，她可以理解成，凌学长对她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