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着自己不安的心。
似乎便可以平静。
他知道,佟日礼的极限在哪里。
佟日礼所能接受的,只能是君臣,或许,可以再多一点。
一点,没有再多了。
即便自己是君王,也无法逾越那条界限。
也许,就是因为自己太清楚了,才有那日日夜夜的不安。
而原本不顾一切的强取豪夺,管你愿与不愿,从是不从,如今却连同着早已被看穿的虚张声势,都没有了底气。
佟日礼,你知道吗?我多想亲密的搂着你,在你清醒的时候。
佟日礼,你知道吗?我多想可以吻你,你乖乖的站在原地。
佟日礼,你知道吗?我多想把全天下最美好的东西堆到你的面前讨你的欢心,而不是你唤我君王,我称你为臣子。
佟日礼,不去撕裂你妄图粉饰的君臣之仪,我其实忍的很辛苦。
忍的再辛苦,又如何,你看不见,你是个瞎子。
我陪着你演戏,贤君贤臣。
你安心了,便不再顾我。
演完三个月,然后呢?我,其实没有自信。
那一天你若不留。
我又当如何?撕裂已经乔装了三个月的虚伪?告诉你,其实我那么想要你,和君臣无关。
那时,你该跑的有多快?
皇甫觉不敢想,不敢想。
他自嘲,他自我安慰。
至少我还有三个月。
三个月,以君臣之名,爱你。
你能接受的方式,你能接受的程度。
一点,一点,潜移默化
然后欢喜着。
或许、可能、说不定,这个人,一丝感动,那一天会留下来。
伊伊:我终于从南京回归了啊,伊伊正处于身心疲惫阶段啊,所以呢,还是保持每天一更的速度。想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