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受臣
这场对峙,从约定被撕毁开始。
只是不知,先开始撕毁约定的到底是谁,是一开始就打定主意不让佟日礼离开有诱骗之嫌的皇甫觉,还是那将矛盾放上了桌面上要去娶妻的佟日礼。
一个藏有不安定的诱因,而一个做了不怕死的导火索。
不去问谁对谁错,纠纠缠缠,到了这个地步,已经说不清。
皇甫觉原快意的想,就这样吧。
也许他一直都打了这个主意,既然是佟日礼先想着要去娶妻,那他也不用辛苦维持什么风度了。
与其让他在外面出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还不如就放在自己眼皮底下。
自己也会安心很多。
佟日礼的想法?做错事的人没资格抗议。
可是事到如今,皇甫觉原本的胸有成竹一点一滴,蒸发的只剩下焦躁不安。
曾经的他多自信,如今便是多彷徨。
如果看到他佟日礼的淡漠是正常的话,那为什么,佟日礼面对其他人也是一样?
不理,不睬,对什么都没有反应,像一具没有了魂魄的躯壳,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就连蜀地受旱的折子放到他面前,眼神的另一端,依旧是神游天外,不问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