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在移动中松散了开来,白色的绷带缠绕着伤口,皇甫觉手上一顿,已经剥开了佟日礼的腰结。
呼吸顿促。
白色的绷带之下,红色的伤口暴露在眼前。
虽然依旧红肿,可是却没有开裂。
皇甫觉只觉的胸口那里松了口气。
是梦,是梦,不顾佟日礼的死活,压着那狰狞的伤口,禽兽一般拥抱他、占有他、贯穿他,只是梦。
皇甫觉似乎想起来了…….他确实看到了那些伤口。
以为带着这些狰狞的伤口,就永远不会被自己拥抱
男子教合,对于佟日礼,那是怎样的耻辱?才愿意用这些恐怖的伤来换?
他的心被掏空了。
被佟日礼掏空了。
像是佟日礼举手擦去金创药那样,只要一瞬间…….。
所有的真实,原来只是到这为止。
而后,便是他抽身而去。
于是,心中那一头疯狂的野兽,在梦中做完了他没做的事情。
“唉……..”
重重的舒了口气,皇甫觉坐在床头,慢慢拢上佟日礼的衣裳。
“皇上,您有什么吩咐?”一个小太监上了茶水,低着头问了一句。
皇甫觉看着小太监,道,“以后他的身边十二个时辰不能离人。尤其是在抹了金创药后的两个时辰之内,不要给他一点自己独处的机会。”
小太监跪在地上,“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