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清响,格外清晰。
“呵呵。”皇甫觉低笑。
对于佟日礼来说,那不亚于野兽的咆哮轰鸣。
“你不是想知道你那位妻子还有孩子的消息么?”一把拉进,彼此的鼻息都教缠到一起:“也许朕会告诉你,他们是会生,还是死……”
佟日礼被压倒时,大脑一片空白,不知是因为皇甫觉的威胁,还是诧异,诧异这么些年过后,这个人居然还要为他们连上这种关系。
明明在洛城,都能听说皇几子,皇几子出生,普天同庆,所以那段走错的路,已经被纠正回来了,不是吗?
为何?他已经不敢问,更不敢抵抗。
只能任由皇甫觉压到他的身上,任由他拉开自己的衣服。
也许是佟日礼的眼睛太过清明,也太过认命,皇甫觉突然无法忍受的伸手掩住。
他已经不相信这个有着干净气质,如月皎洁的男人。
就是他这般无暇,才一次次骗过他,一次次伤过他。
他已经不相信了,即使那双眼睛,又让他很想去认同。
佟日礼,为何你总是能让我对你这么不舍……而他,搅乱一池春水却可以潇洒离去,毫不留恋,近乎无情。
愤恨的,皇甫觉的脸上染上疯狂,近乎呢喃:“你欠了我,佟日礼,你永远都欠了我!”
被掩住双眼,什么都看不到,来不及出声,疯狂的吻瞬间已经落了下来。
佟日礼的发丝被皇甫觉用另一只手狠狠的扯住了,大掌顺着往下,掌握住他的颈项,捏住,让佟日礼被迫仰起脸来,承受着激烈而浓厚的深吻。被狠狠裹住舌尖吸吮着,来不及咽下去的唾液顺着唇角滑下,然后被一点点的舔干净。
被夺走呼吸,连肺里的空气都要被吸走的时候,皇甫觉终于放开了他的唇,也松开了掩住他双眼的手。缓缓坐起身子,一只手压制住身下的人,另一只手扯开自己腰间的结扣,双肩一抖,整件衣裳滑落下来,然后毫不犹豫的压倒下去。
而佟日礼的衣服,已经让他没有了任何耐性,直接撕了。
赤luo的两具身躯紧紧的熨帖在了一起,火热的手掌慢慢的抚上佟日礼柔韧的腰身,他狠狠的颤抖了一下,却是皇甫觉的手指急躁的探到了他的秘处,试探般的戳插了一下后,又收了回去,轻轻的按压着紧闭着的xue口。
“唔……唔……”被深深吻着,佟日礼嘴里泄露出的声音里已经隐隐带上了颤音,仿佛要哭出来一般,却又极力的忍耐住了。
最隐秘的地方被这样肆意的玩弄着,极度的羞耻感,使得他无法自抑的想要逃开,却被蛮横的压制住身体,无法动弹。皇甫觉不住的抚摸挫揉着佟日礼的私密处,快速的进入,几乎都不等佟日礼适应。
后身敏感的疼痛让佟日礼猛烈的挣扎起来,嘴唇却被死死的堵住,发不出半点声音。皇甫觉的舌尖触到了微咸的滋味,那是佟日礼在极端的痛楚和羞耻间不小心咬破自己的舌尖,留下的鲜血的味道。
这并没有使皇甫觉有所心软,血的味道,放出了心底的那一头兽。
“这又不是第一次了。”轻柔的声音落在佟日礼的耳边,却又那么残忍,“我早就该这么对你,温柔,根本就不需要……在你一次又一次骗我的时候!”
阴暗狭小的车厢里,他一把将佟日礼抱起,跨坐在自己身上,勃发的ying侹毫不迟疑,猛然插了进去。
佟日礼的喉间迸发出一声破碎的申银,无法挣脱,无法反抗,被缚住的双手软软的垂在皇甫觉的脖颈后,只能随着他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不住的上下起伏。
皇甫觉微微向上抬起眼,着迷般的看着被自己摆弄得无力挣扎的人,看着他平素一张波澜不惊的脸上,露出脆弱而迷蒙的神情,那张微启着的唇,再也吐不出伤人心的话语,只能发出微弱的细碎喘息。
终于……又得到他了。从里到外,没有任何隐私,即便是极度的羞耻也无法逃开,完完全全的成为了他的。
他一个人的,佟日礼。
皇甫觉的唇边缓缓绽开一丝笑容,以妖魔狩猎般的狂狷姿态,一次又一次,狠狠的占有着这具无力反抗的身体,在那光滑温暖的肌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只专属于自己的记印。
他已经看不清佟日礼此时的表情了。
他也不想去看。
因为他不想再被狠狠的骗一次。
佟日礼,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再相信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