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节小鞭子递到了佟日礼鼻子底下。
“这,父皇,鞭子。”
“是皇上送给东儿少爷的,说是以后骑马用的着。”奶娘在后面解释。
目测了一下鞭子的长度,黑色皮革,裹着金线,连把柄那里都很细,适合东儿拿捏,不过长度还不够东儿的手臂。
这么短的鞭子,能抽什么?不过这么一事无成的长度,佟日礼很满意。
“鞭子,父皇,骑马!”东儿鼓着红扑扑的小脸,汇报。
“骑马?”佟日礼诧异。
“骑马!”东儿一甩鞭子,对着空气抽的有模有样。
“皇上说要带东儿少爷去骑马。”解释的还是奶娘。
“东儿太小了,不可以骑马。”佟日礼顿时冷着脸。
“可以,父皇说,可以。”东儿嘟着嘴,开始红着眼眶。
“不可以。”
“呜呜,可以,父皇,可以。”
当要求遭到拒绝而东儿又坚持己见的时候,东儿的策略就是哭,当然不是哭给爹爹看,而是哭给父皇看。
小小的脑袋里,装满了父皇的高大身影,似乎什么问题在父皇那里都能迎刃而解,至少他的要求在父皇那里,没有遭到拒绝过。
“东儿,不哭了,哭的小脸都花了。”果然,这一次一哭,父皇又马上出现了,抱着他又疼又哄。
“小孩子不能惯着。”爹爹坐在那里,动也不动:“哭累了,他自然就停了。”
“呜呜,父皇。”听了爹爹的话,东儿揪着父皇的衣服,哭的好不伤心。
“惯又怎么样?朕的儿子,再怎么惯都是应该的!”皇甫觉说的义正言辞,似乎忘了,从小就严格要求皇子们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父皇。”东儿的大眼睛盛满了崇拜,为父皇争取福利的行为做无言的支持。
“我说,不许,东儿,你太小了,不可以去骑马。”佟日礼的语气里,摆明就是不可商量。
“呜呜。”大眼睛里的崇拜顿时被泪水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