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字,不是斩,而是打。
刽子手认命地把刀子给丢掉,拿起板子打起来。
先是五十板子。
但是皇上自己在御书房里说,五十板子是不是太重了,要是打坏了,佟日礼不能上朝,那不是便宜他了吗?
改成四十。
皇上又有话说了,别让他们偷懒,以为他不在就像打灰尘一样,最后皇上说,屁股打青就好了。
佟大人,那次在午门那里被打了三十五板子。
打少了?
事实是打多了。
皇上又反悔,说只打三十的时候,小太监去的太晚,第三十六板子正要抡下去。
经过这一次,午门的人,谈起那个佟大人,也是头疼。
“皇上,您不是也说,佟大人皮厚,打不坏,挨了三十多板子,没几天就蹦蹦跳跳到处找碴吗,那打还有什么意思?”万全当然不会说,佟大人恢复那么快的原因可能是因为皇上寝宫里无故失踪的疗伤圣药的功效。
拿自己的东西,送人,就算是偷偷的,也不能算是贼吧?
“别提他了,想起来就头疼!”皇甫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是。”
茶水入口的清甜爽口让他突然想起什么,顿时眉头展开:“上次进贡的那一种怪模怪样的茶叶,叫什么来着?”
“皇上指的可是外邦进贡的那个,叫高山雪的?”
“嗯。”
“那个茶叶,奴才留下来了,皇上也没有说要赏给哪个,所以都在呢。”
“那就送去给佟日礼吧。”皇甫觉的嘴角勾起有些恶意的笑,“让他一个人喝。”
“是。”万全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