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受臣
佟日礼坐在桌子前,习惯性地拿起一本奏折,批了大半,直到上面出现“圣上”二字时,他才会想起皇甫觉,想起那一个晚上的事情。
烈妇捍卫桢襙时,会怎么做?
咬舌,上吊,还是投水?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也经历了类似事件的自己,却好好地坐在这里。
那一夜的第三天,他才知道安王真的如皇上所说,被派去巫山治水,而同行的则是新上任工部尚书童大人。
而他自己则是被贬为工部侍郎,在工部尚书远调时,任代尚书,享尚书俸禄,理工部之事,如此可知,安王是被皇上的圣旨摆了一道。
安王,佟日礼想到那个风流恣意的男子,他是察觉到了皇上的心思了吧,所以才请了那么一道旨,只可惜,到底是皇上的道行高深。
至今没有消息传来,看来他是被皇上的人被制住了,不知他在巫山可好?
日子依旧得过,要做的事情依然很多,唯一不同的是,在佟日礼的眼里,那个皇上已经从一点点的昏庸变成了大大的昏庸,只是别的大臣没有他这般感同身受罢。
握着笔的手收紧,就当被狗咬了口,只是这口咬的很大,这狗他宰不了就是了。
“佟大人,从济州取道直通湘南,工部要多长时间?”
“若是国库供给充沛,皇上下旨严办的话,可以在一年内完成。”
“佟大人,这么有把握?”
“是。”
好严肃的公事国事,只是两个人的姿势,恩,不怎么雅观。
皇甫觉的龙袍解开扣子,松散搭在身上,露出里面黄色的内衫,佟日礼衣着整齐地坐在皇甫觉的腿上,忍受着那一双不规矩的手钻入衣服。
努力把全部的注意都放到国事上去。
扣子被解开,小衣被揭开。
“皇上,请自重。”被剥的半罗时,忍耐力终于没有了,佟日礼想把自己的衣服拉回来,盖住青紫色的吻痕,更想从皇甫觉的腿上跳下来。
“佟大人,您确定不要吗?”暗哑的气息喷在佟日礼的颈项边,他顿时僵住,全身的毫毛都竖起来了。
“皇,皇上?”佟日礼后悔为了下来在皇甫觉腿上的一阵磨蹭,身后那曾经折磨他的东西已经开始贴在他的后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