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处拉了一个宫女,还是不堪忍受。
粉太厚,身上香味太浓,动作太做作,还有那皮肤,怎么那么差,一点都不滑,怎么也得像佟日礼那样……
该死的佟日礼那样!
皇甫觉从后宫败兴而归。
把自己所有的不满都发到了佟日礼身上,谁让他长的那么诱人,害的他吃的那么尽兴,现在他对他习惯了,看到后宫中的女人都没有兴趣。
于是,还软在床上的佟日礼,睡梦中又被皇甫觉狠狠压了一次。
吃的骨头都散了架,没几天的恢复期绝对下不了床。
皇甫觉的脸色不好了,佟大人在早朝上也缺席了。
朝臣的眼中,佟日礼做的事情永远是吃力又不讨好,看他被骂、被降职,总是被皇上往那穷苦偏远的地方去执行棘手的公务,大家都与他的怨言,也渐渐少了,毕竟他已经那么倒霉,皇上也替他们这些臣子们出了气了。
就像这一次,才从南疆回来不久,又被皇上无声无息派去了西南,那地方又冷又穷,还遍布危险,毒蝎毒蛇满地爬,不知道佟日礼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能不能平安回来。
皇甫觉脱口而出说佟日礼去了西南公干,也是带着赌气的意味,心里想的确实是要是佟日礼再不听话(重要的是他的心里再敢念着三弟的话),他就要把他丢到那里去的意思,但最终还是舍不得,只是把人困在了自己的寝宫里。
照一日三餐的压。
他让佟日礼在这里,不是休假享福的!要是佟日礼不知道反省的话,那他不介意用身体力行去教教他。
“你住手!唔!”本该在西南的佟日礼在御书房里哀叫。
“想的美!”
“放……开……”
“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