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佟大人就要从现在开始努力了。”皇甫觉怒极反笑,“因为,从今天开始,大盛的所有闺中千金家的院墙,都得加高六尺!”
“嗯。”语气有些敷衍。
“所有未婚先偷者,都得严办!”
“嗯。”还是敷衍。
“所有私相授受者,都得严惩!”
“嗯。”敷衍复敷衍,在皇甫觉因为佟日礼这幅样子就要压不住火气时,佟日礼突然想起什么问了:“要是强行授受呢!”
“当然是浸猪笼了!”
“哦。”
米米眼,皇甫觉俯身将佟日礼困在一方软塌上,热气都吹到佟日礼的颈子里:“浸的,可是被害者的猪笼。”
“凭什么?”佟日礼有反应了,因为在他看来这个惩罚太不公了。
“谁让那些人长的那么引人犯罪,让人连王法都不顾了,实在是属于教唆啊。”顺便在佟日礼那白白嫩嫩的耳朵上轻咬了一口。
如此解释,书在佟日礼的手里捏的直响。
“圣上真是英明!”颠倒黑白的功夫比史学家还厉害。
“朕当然英明!”要是不英明,怎么能立刻就知道佟日礼说的那个强行者,其实是指的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