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夕在皇甫觉背对他时,偷偷抹了抹脸上的薄汗,瞄了瞄皇甫觉的后背,连背影都是冰冷冰冷,凉飕飕的。
皇上,今天心情怎么这么差?明明这些事情他早就已经上过奏折,也亲自报告过了,为什么他又叫皇上批了一顿,前几天第一次说的时候皇上都没说什么,也没生气呀?
正疑惑着,皇甫觉又开口了:“现在,你可以跟朕说说,前几天,你为什么要进朕的东暖阁了。”
寒气在这时突然变成冰天雪地。
心里面,沈夕已经苦下了一张脸,他终于知道为什么皇甫觉这么生气了。
“皇上,臣知道错了。臣帮皇上把佟大人找回来?”让他再住进东暖阁里?
最后一句,隐晦地藏在肚子里,转了半天还是没冒出来。
而皇甫觉,那赫然的转身,还有打在沈夕身上的目光,已经让沈夕浑身连战栗都忘了。
也许作为心腹,他刚刚忘了,即使是心腹,也隔着君与臣的距离。
他越矩了。
窒息……
连大脑都停止了转动。
什么感觉都没有,即使是心惊和害怕。
“皇上,皇上!”万全从帘子外面走了进来,看了一眼那僵立的沈夕,赶紧走到皇甫觉身边。
万全是皇甫觉从小就选中的心腹,对于皇甫觉所有的事情,无论是帝王的韬略举措,还是个人的私密,他几乎都知道,因此在皇甫觉面前,他也比旁人多了一份亲近。
所以,他才敢在这个时候闯进来,而他接到的消息,也可以算的上是紧急。
“皇上……”在皇甫觉的耳边,万公公小心地禀报着,“杨子忠他……”
皇甫觉的眼危险地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