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所有的人都是皇甫觉的,至少小英子,还是自己的。
原来,还是自己太傻。
“说啊,你是觉得人好,还是觉得鱼好。”把头埋在佟日礼的颈子边,皇甫觉几乎是咬着牙,才不会把舌头伺候上嘴边细嫩的肉,“要不你问朕,你问朕,是觉得人好,还是鱼好?”
“说啊,佟日礼,说话,说说话…….”好不容易在一起睡一晚上,他总不能现在狼狈的只睡一半吧?“佟日礼,朕给你下旨,你问朕!”
“臣斗胆请教圣上,是没有自由的人好,还是有自由的鱼好。”磨蹭之后,佟日礼咕噜了一声。
“当然是人好。”皇甫觉松了一口气,“至少鱼不能决定自己在缸子里,塘子里,还是锅里。”
“那臣是在缸子里,还是锅里?”
佟日礼抬头,目光清亮,直直的盯着皇甫觉。
皇甫觉邪气的一笑,咬着牙道,“你敢骂朕的胸口是缸子?”就是锅子也不行啊。
佟日礼一楞,然后竟然也莞尔,漂亮的眼睛弯成了一道月牙。
他给皇甫觉给戏弄了。
“臣要睡觉了。”推着皇甫觉,佟日礼闭上眼睛。
长密的睫毛在灯光下润出浓浓的阴影,投射在眼底,再怎么伪装还是有点翘起的嘴角,让佟日礼还算不坏的心情一览无遗。
皇甫觉心底安心下来。
他知道佟日礼不是容易被说服的人。
他也不知道那天晚上佟日礼是否就真的听进了自己所说的话,以后对杨子忠的事情不再过问。
他不知道,所以他心底忐忑。
他觉得,佟日礼这几天的云淡风轻似乎更像是欲盖弥彰。
可是,现在,他就在自己怀里,对着自己笑。
翘起的嘴角是那么的赏心悦目。
翻身下来,可是还是把人锁在自己怀里,心里莫名的安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