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觉推开一脸木然的佟日礼,径自梳洗起来。
佟日礼心口却像是被什么掏的空空的,皇甫觉说的什么,全然不知了,眼睛里,只有那薄唇边冷冷的笑。
“干什么?你是聋了还是瞎了?莫不是要让朕自己动手洗身?”
一块布罩着脸丢过来的时候,佟日礼闭上眼睛,对,就是这样,皇甫觉,狠狠的羞辱我,这样我就不会迷惑迟疑了。
“别以为朕抱了你几次,就当自己是贵妃了。男人,只能是玩玩而已,不得大体。”
擦着身体的皇甫觉好像想到了什么,“不会是哪个碎嘴的奴才在你面前说了什么可笑的让你误解的话吧?让朕猜猜,是万全那个奴才?佟日礼......”
似是不经意的,皇甫觉盯住佟日礼的眼睛道,“如果,朕说的是如果,若是朕真的喜欢上你,你可会也多喜欢朕多一些?”
清明的眼,像一口深井般的悠远宁静,佟日礼看着皇甫觉那近乎调笑又像是严肃的脸,终于道,“奴才福薄.......不配......。”
久久,狠狠的盯着佟日礼的眼终于移开。
“呵”皇甫觉轻叱了一声,转过身去,留下宽厚的背对着佟日礼。
“是个懂事的奴才。还知道自己的身份卑微。”
“皇上哪有长性?宗贵嫔,晴修仪,不都是这么过来的!”
明丽的花间美人,对于贴身宫女的抱怨漫不经心,谁能看见那**处被一只素手狠狠捏碎。
“哼!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宫女,也敢媚上!将祖宗礼法视为何物?”花瓶被砸到地上。
“娘娘,您小声点,可千万别被人听见了!”
如此之类的话语,充斥了后宫中,聪明的人选择静观其变,而不聪明的人,则会化身修罗。
御前侍女,小朱儿无声无息就独**于御书房东暖阁数月之久,后封为朱婕妤,后宫和朝廷这才知道皇上为何不留宿于后宫,这怎不令那些女人恨的牙痒,她们嫉妒得到**爱的人,她们更恨让她们得不到一点**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