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子还活挺好的呢!
“但揍是真挺想揍他的。”青年剑修揪着袖口说了个老老实实,“要不我怎么怀疑他是你新拜的师父呢!”
“嗐……问题不大。”易老先生老神在在,随口夸了句自家便宜师父的马屁,“这种不顺眼……不过是你们这种绝~世~天~才~之间的气场不合、互不对付罢了。”
“真……真的?”谢鹤川不敢置信,犹犹豫豫,“易崽儿,你没坑我?”
“没,真的,保真,贼纯——”易砚之点头如捣蒜,“我拿我仅剩不多的节操发四!”
结果谢鹤川这下更犹豫了:“你……还有节操这东西?”
——他还以为她的节操早在岐凰峰上就掉光了呢!
易老先生面不改色,边说边伸手比了比:“都说了是仅剩不多的嘛!”
“就剩……这么一丢丢,我平常都是给它当苦茶籽穿的。”
“这样……那成,那我……我就信你这一回。”谢鹤川皱了皱眉头,再三踟蹰之下到底信了易砚之的鬼话。
“不过易崽儿,你们那个二长老……你真知道他的底细?”
“……玄灵界能有这种气势的修士不多,能把渡劫之上的修为,压进元婴期的更少。”
谢鹤川目中忧色不减:“当然,我说这话没有要恶意揣度人家的意思,我就是有点担心。”
——担心他家崽子又被人骗了。
虽然他清楚,这崽子能不出门骗人就不错了……但这并不影响他身为家长的本能担忧。
“放心,包知道的。”易老先生拍着胸脯,嗙嗙打了包票,“你要是实在很想知道的话,我可以悄咪咪提示你一点点。”
“前提是,你听完了不能害怕。”
——反正都是自己人,老谢他们早晚也得知道苍大爷是谁。
“你先……说来听听。”谢鹤川目带狐疑,“我看看究竟有什么可怕的。”
“好吧,那……玄元山。”易砚之不甚在意地耸耸肩,“懂了?”
“玄元山……”谢鹤川听罢若有所思,少顷喉头一堵,悚然回过神来,“卧槽!玄元山!!”
“这位爷还活着呢……不对,他他妈怎么活下来的??”
——都被祭了的还能活下来?
这得什么神仙!
“嘿!人当时隐藏了部分修为……然后拼着命给自己生拆活炼了呗。”易老先生说着一扬下颌,“老谢,你说什么样的玩意才不管怎么看都只有元婴修为?”
“这还用说?那肯定就只有……”谢鹤川下意识张嘴回话,却又在话脱口的瞬间骤然倒竖了满身寒毛,“靠!”
“他这也是真能下得去那个手。”
“是的。”易砚之点头,朝着苍大爷离去的方向抬了抬眼,“这截恰好就是元婴。”
“所以老谢,你放心吧……对我而言,天下没有比这更靠谱合适的盟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