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而言……那个“细作”是“系统”的可能性，还是要更大些。
易老先生如是思索着摩挲了下巴，江雪尘听完这话，却憋不住地跟她身侧的姑娘哇哇大叫起来：“哇！小絮，你看她！”
“你看她！这小孩逗起来一点意思都没有！我之前单听楚公明说她是个厉害角色，可那死狐狸也没说她少年老成成这样哇！”
——正常人遇上天降大饼，谁还能有心思寻思这个！
“淡定，淡定。”杨絮老神在在，按着江雪尘的肩膀慢悠悠晃了下脑袋，“其实你仔细想想倒也正常——这孩子若不是这么个聪慧老成的性子，她又是怎么入的楚公明那老狐狸的法眼？”
“再说……他们张罗的那茬事儿，原本也就交不到寻常小孩的手中。”
“道理那倒是这个道理……可我这怎么就这么不甘……啊~算了。”江雪尘摆手晃了下脑袋，继而一本正经地假咳一声，正了下面色，“好吧，好吧，我们聪明但并不怎么讨喜的小客人，你又猜对啦！”
“我们确实不是无缘无故就拉你来这个地方的，在此之前也不是对你全然无知——”
“我们原本来自于……”
“太易仙界？”易砚之抖眉，不自觉开口打断了境灵姑娘的话——她觉着自己的时间有点紧，且她不清楚境灵居住地和外界的时流是否全然相同……不太想把自己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这些她已经猜出个七七八八的东西们身上。
她想知道更关键一些的……比方说，她们拉她进来的用意，在其他两大仙界仙人们眼中，太始仙界的真正状态。
以及有关“通天髓”与“绛云柳”这两味药材的确切消息。
易砚之一动不动攫紧了江雪尘的眉眼，那姑娘闻此却“嗷”一嗓子钻去了同伴身后：“不行了小絮，她怎么什么都知道，受不了了，我受不了啦——”
“你来你来，她这样老让我想起楚公明那只一毛不拔的死狐狸——她甚至比他还可恶——我再也不想跟他们这些聪明人说话啦！”
“好了小雪，都说了让你淡定一点。”劲装姑娘安抚似的拍拍江雪尘的脑瓜，转而好脾气地矮下身来，尽力将自己的视线与易砚之放得齐平。
“你猜的都是对的，小砚之。”杨絮目光温和，她这会索性不再与易老先生装傻充愣了，只开门见山地问出了她们想知道的问题，“那么，你能告诉我，你目前都知道了些什么吗？”
“这大概能让我们的交流变得更轻松流畅一点。”
“……玄灵界所面临的困境，系统，天道，太始仙界道的异常，择仙大会。”易砚之不假思索，“准确点说，大部分该知道的和不该知道的，我好像都多少知道了。”
“但我并不怎么认同天道他们原来的想法……被人围困在了圈子里，单打掉一面墙是没有用的。”
“想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还是要搞定造出了这圈子的人。”
“所以——”易老先生目色淡淡，“两位前辈口中的‘楚公明’。”
“他是那个真正创造了‘系统’的大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