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意思是，这东西只能靠着天道自己去修？”易砚之的面色稍显复杂——她这倒不是想怀疑他们玄灵界蠢天道的天资。
但她真担心就凭它那不灵光的脑子……
它真能修得明白吗？
“或者靠界内出现了那种，成仙成圣，能凭一己之力带着本界天道乃至全部修士一同晋阶的绝世天才。”杨絮的用词甚是含蓄，“这效果类似于那句‘鸡犬升天’，但想做到这点，可能比靠天道们自己修炼突破境界都难。”
——毕竟能做到这程度的那都不是寻常的气运之子和绝世天才了。
至少也得是鬼才，还得是当初一剑劈出太始仙界的那俩剑仙水平的那种鬼才。
多少年才能遇着一个……还不一定能有命安生成长到成仙成圣。
所以说啊……想把一介修仙界一举拉为仙界，这事儿真没那么容易。
无论是从情感还是理智角度……她都更推荐他们安生按着楚狐狸他们规划出来的那个方案走。
——楚公明这人，你可以不服他的修为、不爽他的行事风格。
但不得不佩服他的脑子。
杨絮想着不受控飘移了下眼神，易砚之听罢则若有所思地低下了脑袋。
——其实依着杨絮前辈的这个说法，他们要真想把玄灵界直接托举为新的仙界，说难，倒也那么难。
唯一比较麻烦的一点大约在于……“成圣”本就是他们一早选定好的、能破局的方法之一。
且若他们果真破局成功，依着傻天道的那个性子，它大约也不会乐意去做那劳什子的仙界。
——对它而言，再向上更进一步，当个仙界并没多好。
同样的，继续当着修仙小世界也没多坏，甚至还能落得个自在。
而若说到鞭笞天道修行……
嗯，她觉着，如果他们非要真要选出一个夯货并努力鞭笞他修行的话，她宁愿选她逆子。
起码这厮看着还比傻天道灵光那么一~点点。
所以……
“多谢前辈，晚辈清楚了。”易砚之深深呼吸一口，遂佯装被杨絮说服了的样子，轻飘飘揭过了这个话题，“您的话，晚辈会仔细考虑的。”
——但不影响她还是会想法子多准备两个后手。
“嗯，这事确实得考虑再仔细些。”杨絮眉眼含笑，面色温柔和蔼，“那，小砚之。”
“你现在还有什么想不清楚的问题吗？”
——没有的话，她们就该考虑要把她送出境灵居处啦！
书境能在玄灵界停留的时间有限，她们虽然很喜欢面前这个聪明又稳重的孩子，却也不想当真只因此便害得她错过了这五十载方有一回的机缘。
大不了……她们还可以等下次来玄灵界的时候，再把这孩子拉进来看看。
杨絮如是想着，易砚之见时候也确乎是差不多了，索性单刀直入：“有的，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