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掌门。”苍大爷一句掌门叫了个磕磕巴巴,那模样活似刚在干什么坏事,却又陡然被人当场抓了包。
蹲坐在他对面的大黄这时间看着也没比苍潼好到哪去,它盯着自家宿主,一双碧莹莹的猫眼几乎要缩成了针尖:“宿主!”
“……你们两个这么紧张做什么。”瞅清了这俩玩意当前造型的易老先生心情又复杂了,“趁我不在,偷着拆家了?”
“我警告你俩,这仙舟可不是咱们无妄山的资产——拆了是要给人赔钱的!”
“那、那没有,我们没有拆家。”肥猫趴着对耳朵瓮声瓮气细声解释,“我们刚刚是在做游戏,没想到您突然就冲进来了。”
“哦?做游戏。”易砚之闻此不置可否,“什么游戏。”
“木……木头人。”大黄翘着胡子咧了猫嘴,“就谁先动谁就先输了的那个。”
“是吗?”易老先生的面色看着更微妙了,“那我刚进门的时候岂不是打断了你们俩的游戏进程?——谁赢了?”
“咳,那什么,平局,是平局,掌门。”苍潼假咳着别开脑袋,“你进来给我们俩吓了一跳——一没注意就一起转头了。”
“所以是平局。”
“这样。”易砚之似笑非笑地挑了眉梢,她看出这俩倒霉玩意在变着花编假话糊弄她了——但他俩自己不愿意说,她一时也不想硬逼着人开口。
主要大爷的嘴硬得很。
与其费那个功夫撬他,她不如回头偷摸骗一骗大黄。
——猫傻,猫一忽悠就啥都说出来了。
易老先生如是想着,一面抱起肥猫,顾自坐上了小榻。
三十来斤的猪咪往下一压,震得整张榻都跟着晃了三晃,易砚之掂着腿上那只染色了的“猪”,只觉逆子那会说的是真有道理。
——这猫是真该减减它这一身的膘了。
再胖她就也抱不动了。
易砚之垂眼,瞳底藏着的一线暗流稍纵即逝,她摸着怀中猫猫猪油光水滑的皮毛,开口时声线漫不经心:“大黄,知道系统的下一次阶段任务会在什么时间来吗?”
“啊?啥?”打着咕噜的肥猫应声一愣,片刻方才后知后觉地回过那个神来,连忙扒拉着揪出系统页面,“我看看……”
“嗷,宿主,您这次又提前完成任务了呀。”大黄眨眼,“虽然提前的不多……但也差不离能空出来两个月左右的空闲,下次系统阶段任务应该会在六十天后发布。”
“怎么了,宿主,您是终于想通了,开始迫不及待地准备做任务啦?”
肥猫兴奋不已,说着兴冲冲伸爪搭上了易老先生的两肩。
易砚之被腿上突然加大的重量压得面容一扭,当即甚是冷酷无情地一把拍飞猫爪:“不,并没有。”
“我只是想跟你打听点事——”
“有关那个,《太易扶澜医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