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身为在场唯一的一只鸟还好巧不巧就是只凤凰……她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奇怪东西给冒犯到了,但是说这话的不是别人,偏生是她家可爱但又调皮的易崽儿,她又觉着这点冒犯好像又没啥。
——左右她又没有道侣,也生不出孔雀,更不可能去吞什么如来……
嗯……那就先当没听到好了。
凤云飞如是飞速哄好了自己,一面低头重新检查起了小龙灵佑的状态。
刚被人连按带掰硬扣了一顿喉咙的小家伙这会瞧着似是有些不大高兴,他对着场中他所能感知到的唯一一个纯血神兽哼唧着拱着脑袋撒了个娇,而后趁着众人不备,“啊呜”一口又把那还没缓过神来的老蚊子龙给吞了。
“???不要乱吃脏东西啊!!!”
“快吐出来!!”
于是才刚过去没多少时间的历史又一次重演,众人七手八脚对着灵佑那看似平平无奇,实则比个储物囊还能装的嘴巴好一顿猛抠,总算又一次救了某老龙的一条蚊命。
至此凤云飞也不敢再放那蒙叨叨的死孩子继续留在外面了,连忙连拖带拽地将之送回了屋——苍潼这下亦再没心情纠正自家掌门稀奇古怪的用词了,因为他这会也有点怀疑灵佑是不是打算干点以下犯上或是很是哄堂大孝、很能乱一乱他们龙族辈分的稀奇事。
就……挺难评的。
对着那桌上湿漉漉又细长长的大黑白花蚊子,眨眼便从满腹幸灾乐祸变成了一腔挥之不去的浓郁同情的众人齐齐为某老龙默了哀,那接连惨遭玄了不知道多少辈孙子“毒口”的老龙也懵懵的,老半天才挥得动他那两片薄溜溜的翅。
“所……所以……”那一时半刻脑子都流不过血的老龙颤颤巍巍,“我刚刚……是被灵佑给吞了?”
“是的呢,老龙前辈,而且是被吞了两次呦~~~”易老先生含笑颔首,一面从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掏出张皱巴巴的草纸,对着那蚊子就是好一通的蹭。
某老龙只觉自己的脑浆子都快被这崽子给摇匀了,正想张嘴提出个小小的抗议,却猝不及防又被那草纸蒙上了脑袋。
“等、等会,你这从哪掏出来的草纸?”老龙满目狐疑,“这屋里还有放草纸的地方吗?”
——他怎么觉着这纸闻起来凑凑的。
不对,他现在是只蚊子,蚊子有嗅觉吗?
“不知道啊,随便从地上捡的——不过能展开,应该问题不大。”易砚之应声不甚在意地一耸肩膀,话说完便又将那纸随手丢进了桌子底下的小纸篓。
那老龙听过了这话,登时整只蚊都不好了,他不可置信地看了看地板又看了看纸篓,复又看了看墙角窝着的、舔过了毛开始认真擦爪,擦得满地都是皱巴巴草纸的肥猫,突然仰头发出一声冲天长啸:“易砚之,我跟你拼辣!!!”
“那是猫擦爪爪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