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龙玩上了头,奔向众人时的身姿也是越发的放肆,一时之间,方才还(因看着老龙出糗而)其乐融融的一群牲口转眼便在屋内闹了个鸡飞狗跳。
等着凤云飞总算安顿好了灵佑转出内间,一定睛便发现了那一张将易砚之等人追得满屋乱跑了皱草纸。
“咦?易崽儿,无忧,你们几个都跑那去躲着干嘛?还有这怎么有张纸在满地乱飞?”小红鸟不明所以,顺手便一巴掌将那草纸自半空中拍落了下来。
随着大黄的那张擦爪爪纸落地,某正hiahia奸笑着的老龙亦又一次当场噶在了地上。
易砚之见此不由半是一言难尽、半是心有余悸地抬手抚了抚胸口:“呃……那什么,祖师。”
“您刚好像一不小心又把老龙前辈拍死了。”
“而且,他抱着的那张纸是大黄擦过爪爪的。”
凤云飞听罢沉默一瞬。
凤云飞沉默后忍不住皱吧了面皮抬起头:“所以,他为什么要抱着张大黄擦过爪爪的草纸?”
“呃……因为弟子那会不慎用这张纸擦了他身上灵佑留下的口水?”易老先生咂嘴——这么一想,老龙前辈还当真是有点倒霉。
瞧他这一晚上又被灵佑的口水淹,又被大黄的【哔——】蹭了一身……哎呀。
但这事也不能怪她。
她哪知道自己的运气这么好,随手一捞就正好捞到了大黄的擦爪爪纸。
易砚之想着偷摸飘移了眼神,凤云飞闻言禁不住再度沉默片刻,而后抬脚泄愤一般咣咣踩到了那老龙(细长黑白花大毒蚊子版)的身上。
于是刚复活过来的老龙马上便又死了,但死后没出两息就又复了活。
生生死死与死死生生之间,某一瞬他终于再憋不住发出了诚挚的抗议,孰料这回他那话将脱口还不足一半,剩下半截眨眼竟又变回了蚊子嗡嗡:
“不是,等会,凤云飞你个老鸟你&*%@……嗡嗡嗡!!”
“诶?怪了,大爷快,快把你那个翻译法器搬出来!”骤然又瞧见了新现象的易老先生支棱了耳朵,连忙招手喊苍潼过来看一看这好像突然就又说不出话来了的倒霉蚊子。
至此总算发泄够了的凤云飞亦停了脚,众人将那草纸扔去一边又把这老龙团团包了个囫囵——刚收拾起来没两刻的翻译法器再度勤勤恳恳向众人传达起这老蚊子的叫唤,意无忧仔细对比着某老龙前后躯壳的尺寸,转头又与易砚之打了个微妙的手势。
一番研究后,易大掌门终于自该龙前后的变化中总结出了那丹药的实际效果,并成功揪出了药效最为关键的几味灵植。
研究完了一切的易老先生心满意足地收了系统,继而煞有介事地抬指拍了拍那只可怜巴巴的倒霉蚊子:“看来,这次的药效都是临时的。”
“但不要紧的,老龙前辈,下一次我指定能给你做出来个稳定版本的丹药丸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