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祖宗,您是我亲祖宗,您赶紧麻溜跟我回去罢,不然赶明儿你老子又好写信来磨叨我了——上个月你到之前是七封,这个月你到之后给我发了足足十六封!呜呜,再这么下去,我一天到晚什么都不用干,就光等着你爹给我寄信得了!”
杨繁号了个惊天动地,情到深处还不忘抬手擦擦眼角那并不存在的泪珠,听着他玩命诉苦的梁云书绷着面皮八风不动,似是铁了心要做个十足的无情犟种。
“不走,就不走,我就不想学炼器,我就要在这跟着他们搓丸子!”梁云书撇嘴,“老头他爱写写呗,反正不是给我的信,我也不看。”
“而且,他要真看不下去,那就自己过来揍我呗,找你们劝我算什么本事?反正我在家皮惯了也不差这一顿——今天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去,就不走!”
“就算我赶你,你也不走吗?”扒在窗边的谢鹤川默默举手探出颗脑袋,上来便顺着梁云书的话音接上一句。
后者被那冷不防出现在窗外的倒霉玩意吓得打了个激灵,险些当场跌坐到地上,连带着心中也生出了两分犹豫:“要……要是你赶我的话,那我、那我……”
男孩一时语塞,片刻后又似决定了什么一般,咬牙攥紧了拳头:“那我就学医琢磨炼药去!”
“可是祖宗,你也没有学医炼药的天赋。”听闻此话的杨繁猛男垂泪,“你忘了昨儿你因误把人家辛辛苦苦培育出来的珍贵草药当杂草薅了,而被陈首座一气之下赶出课堂的事儿了吗?”
“那那那……那都是我一时失误!”梁云书面色涨红,脸上似有些挂不太住,“我下回知道了那是草药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