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鱼舟眨眨眼,他们真的认出她了?
“没看到谁啊!”江鱼舟抿唇,担心父母为自己操心,“我洗了菜,不小心弄伤了脚,然后遇到一个男孩子,那男孩子看样子……可能是市里人吧,见我的脚底受伤了,才将我扶到防洪堤上去了。”
江鱼舟撒谎起来不眨眼,很是淡定,让人看不出一点点的破绽。
因为在此之前,她已想好了措词了,牧然的身份是不能被爸爸知道的。
“真的啊?我以为那男孩子是你同学呢!”江母暗中松了一口气,江鱼舟却捕捉到了她这一个表情。
她的心咯的一下,难道父母知道牧然的身份?不可能啊,他都不怎么过来这边玩的,而且那晚他送她回家,那是晚上,他们怎么可能看得这么清楚?
“那个男孩子真不是上次送你回家的那个?”江明皱皱眉,明显不相信她的说话。
“不是呢,爸,你们认错人了,送我回家的男孩子不是他!”
“送你回家的那个男孩子,应该也是住在附近的吧?”江明细心地分析着,“那男孩子叫什么名字?”
江鱼舟的心猛然地沉了下来,看父亲的脸色和态度,他非常不喜欢牧然,有可能是知道他的身份了?
“他叫……周正。”江鱼舟抿着唇,周正也是外宿生之一,不过不和她、牧然玩就是了。
周正也是住在夏木村的,那个男孩子比较内向,每一次晚上下自修课,他跑得最快。
等江鱼舟去到车棚,他很可能已冲出校园很远了。
江明还是有些半信半疑的,但是看到江鱼舟这么淡定,想着自己也可以暗中观察一下她的,于是点头,“那你专心做作业吧,对了……”
江明想了想,还是告诫道:“你们学校应该新来了一个姓牧的男生吧?他父亲是我们镇上的一个杀人犯,都上报纸了,你可不要跟姓牧的走太近了。”
江鱼舟点头,“知道啦,爸,你别担心了!”
“鱼舟,你的脚怎么被划穿了?我看看?”江母刚刚一直没敢哼声,现在终于蹲了下来,低头看她的伤脚。
“没事,我贴上了创可贴了,可能是调皮的孩子将小刀扔到江边的台阶上,我不小心踩到了。”江鱼舟一脸晦气。
江母皱眉,看着女儿贴了的创可贴的脚底,心疼地说:“这几天你不要动了,等伤好了再活动活动。”
江鱼舟乖巧地点头。
等父母离开之后,她暗中松了一口气,幸好她没承认,要不然……牧然又会被训的吧?
江明夫妻非常宠爱她,将她视为唯一的命根子,他们还保留着对犯人的那种偏见,所以绝对不会允许她跟牧然走近的。
如果知道她的同桌就是牧然……她可以想象到江明那副勃然大怒的模样。
江鱼舟心悸了一下,所以这件事绝对不能被爸爸知道。
现在她得避着孙盈露,省得她那大嘴巴将她和牧然同桌的事说出来。
一晃几天过去了。
江鱼舟因为脚伤,再也没有到外面活动了,这几天她在家里疯狂地刷题,毕竟重生一世,有很多知识都还给老师了。
如果没有牧然,估计她现在的成绩会更差。
月考成绩可能会不如意,不过她不在乎,反正现在她才高二,还有两年的时间努力。
江鱼舟比普通小朋友上迟了一年的学,因为七岁时的她生了一场大病,身体弱得很,江母只好让她八岁才上一年级。
幸好她脑子没有因重生而坏掉,刷了几天的题,江鱼舟感觉到知识又从书上讨回来了很多了……
10月5号,在初中部、高一的学生还喜滋滋享受假期的时候,高二、高三的学生被赶回了学校,开始了争分夺秒的高考生涯。
江鱼舟的脚底好得差不多了,不过她在踩自行车的时候还有点儿痛,但也多大碍。
收假的第一天,月考的试卷发下来了。
江鱼舟的排名,倒退了十名,鲁淮坤只是让她好好努力,不要将心思放在其他事儿上,也没有说什么难听的说话。
倒是朱妍黑着脸,发完了卷子,然后开始训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