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精神力在稳步提高,不用再憋屈太久了……
一个白天的休息,白小桥又精神焕发,只是她却发现凌州脸色却不太好,整个人温度很低,她想了想,在他身上写道:我吸你体温了吗?
难怪她隐约觉得自己被背了起来,而且一觉睡醒能量也恢覆了很多。
凌州脸色发青,身体关节僵硬,偏偏没法和她说话,只用精神力安抚地拍了拍她。
白小桥越发想要抓紧时间,她又去办公室裏练习。
她练习了整整一周,终于无比熟练了,然后又去了监狱长的那个办公室。
她进入了办公室那臺光脑。
同一时刻,监狱系统裏响起警报:“异常数据入侵内网!”
几乎是同一时刻,监狱方面的网络技术人员就行动了起来,但那股异常数据就昙花一现一般,再也没有出想过,根本就找不到。
要说这监狱系统的防火墻是非常强大的,想从外部入侵非常困难,而且想要捉到入侵对象也不是难事,即便是最强大的黑客也别想在这样的官方机构面前占到便宜。
但谁能想到,这次的入侵根本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入侵,人家就是入侵那一瞬间引起了一点数据波动,之后就跟外界毫无关系,并且深深地藏到了光脑内部去了,自然就找不到任何行迹。
白小桥此刻却不知道这些,她一头扎进了监狱内网中,迅速找到了囚犯檔案,又从中找到了“089号”,其中记录到,089号的项圈的型号。
她记下了这个型号,然后退了出去,来到武器檔案,找到了“控制颈环”这个小檔案。她瞇了瞇眼,果断进入。
“确定是这臺光脑?”
此时监狱长办公室裏,聚集着不少人,头发花白表情严肃的监狱长也在其中,他蹙着眉头看着自己桌上那臺光脑。
技术人员道:“最初的异常数据确实是来自于这裏。”
监狱长沈默片刻:“查吧。”
随着这句话,整臺光脑都被打包带走了。
一群人正要离开,突然一人接了通讯,瞬间脸色一变,众人都看向他,这人捂着自己的腕表型光脑,脸色凝重地对监狱长道:“是梅格将军来电,说昨天离开星球的运输船队被围,对方很可能是一伙星盗,梅格将军正要率舰队去追,现在他想和您通话。”
众人闻言都变了脸色,什么星盗如此猖狂,竟然把手伸到了这裏!唐戈斯虽然是帝国边缘,但也是帝国的疆域啊!
监狱长立即将通讯接了过来。
一时间,光脑的异常数据已经不是众人最关心的事,梅格将军追击星盗,一旦开战,虽说战场在太空,但距离如此之近,唐戈斯也必定会受到波及。
而此时,白小桥已经看到了自己想要的图纸,设计图太过覆杂,她费尽心力才记住,然后就是要退出去。
结果发现退路断了。
是光脑出了故障,扫描仪坏了?还是她被发现了?
她略一思索,索性退出内网,进入了外网,在ip地址栏,她熟练地输入了一个地址。
273.050.147.613.202
是的,这是那对姐弟的直播间的地址。
这一周来,她已经在教师办公室的那臺光脑上尝试了很多次。
下一刻,一阵炫目之后,她来到了直播间,这裏看起来是一个房间,但也是平面的。
白小桥松了口气,她已经离开了监狱的光脑了。
监狱的人无论如何也抓不住她了。
她在直播间的一个个平面中移动,偶尔撞上数据流,偶尔又能看到画面和文字,前面几次过来她都经历过这些,知道那些画面是直播画面,文字则应该是弹幕。
显然那两人又开始直播了,白小桥还知道,他们终于乘坐上离开唐戈斯的飞船了,上次也就是昨天过来的时候,他们正在直播登机,白小桥也看了一会儿,对直播画面中拍到的飞船非常感兴趣。
只是今天有点不同,她经过数个平面后,突然看到了完整的直播画面,画面很混乱,声音也非常嘈杂,哭泣声、叫喝声、呼喊声交织,她听到有人喊道:“星盗,那些人是星盗!”
然后就是类似炮轰声,画面一阵扭曲,正一头雾水想要去看弹幕弄清楚情况的白小桥脸色一变,她明白这是信号不稳定的表现,她必须立即离开这裏!
她立即继续移动,她所在的一个个平面也开始扭曲,数据流嫉妒紊乱,整个直播间开始坍塌,白小桥终于找到了直播页面的首页,在网址栏输入了另一个ip地址。
下一刻,她来到了一个稳定平静的空间,她趴在地上,整个人在平面中犹如一条线,她大口喘息着不存在的空气,看到自己的身体是残破不堪的,差一点,她就没法从那个即将坍塌的直播间裏出来了。
她按照熟悉的路线退出来,下一刻,矿工子女学校的办公室裏,一抹肉眼看不见的魂魄出现,她疲惫地悬浮着,朝着监狱方向而去。
凌州今天总觉得心裏很不安,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他什么都不担心,唯一担心的就是白小桥。
然后白小桥来了,魂魄一进入他的精神力场,凌州就震惊极了。
因为她太虚弱了。
“小桥!”他此刻忘记了项圈上的监听供能,喊出了声,他顾不得什么,一边用精神力把她拉过来,一边拉起衣领把项圈一包,一边跑进了一个矿洞裏。
把白小桥拉到怀裏,他咬开了自己的手腕,鲜血立即涌了出来,他把伤口塞到白小桥的嘴巴那裏。白小桥还能动弹,立即抱着他的手臂吞咽起血液来。
巨大的能量涌入身体,白小桥一时有些控制不住这些能量,她的身形渐渐显现出来,然后凌州就看清了她现在的模样,霎时间呼吸停滞,目眦欲裂。
一头长发像被啃过一般长短不齐,身上鲜艷明亮的红袍变得暗淡而残破,如同陈年布料褪色蚀坏了一般。她的皮肤斑驳,好像皮肤片片剥落了下来,最可怕的是她的双腿没有完整的形态,如同两团凌乱的雾气,而且看那长度,膝盖以下就像是被生生撕裂掉。
凌州一瞬间脑海空白,心臟像被狠狠撕扯开,他又惊又怒又痛:“是谁!是谁伤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