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这位小姐您先点一下菜！”
夏言拿过餐桌上的餐巾纸擦了擦眼泪，吸着鼻尖。
“你随便吧！”
“那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程瑾旭双臂环胸，看着旁边的女服务员一脸平静地说。
“把菜单上的所有菜都端上来！”
“嗯？”
女服务员扬长脖子，不敢相信地看着他，她没有听错吧？先不说这菜单上有四百多种菜肴，单菜单后两页一道菜的价格都上五位数了，所以——
“对不起，先生，你可以在重复一遍你刚才的话吗？”
“你没有听错，把菜单上……”
程瑾旭慢条斯理地重复着，夏言忽然打断他。
“你当我们是猪啊！”
程瑾旭淡淡一笑，看着女服务员继续道。
“对了，一会儿由这位小-姐买单！”
额！！！
夏言惊愕地瞪大眼睛，她根本没有带钱包好不好？然后赶紧站起身，拉着服务员的胳膊走到一旁，程瑾旭蹙眉看着她用手指在脑袋上比划来比去。
“对不起，对不起，你别信他的话，他这里有点毛病……所以总爱开玩笑，我在哄哄他，一会点菜叫你。”
“哦！”
服务员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点点头。
程瑾旭端起餐桌上的茶壶，让茶水从壶嘴细水长流地缓缓流泻到一只瓷杯中，抬眼扫了扫回到座位上的夏言，嘴角牵起一抹愉悦的笑。
“丫头，你微笑的模样真的很令人赏心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