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道小家伙的抽噎声，夏言缓缓睁开眼，亮堂的光线有点刺眼，她费劲地睁开了好几次，直到阿展用手遮去窗外射进来的阳光，夏言才看清眼前的景象——
儿子小gary哭泣的小脸，明朗的房间，还有阿展不苟言笑的脸。
刺鼻的医药味窜入鼻喉，不用问，就知道自己是躺在医院的病房里。
“妈咪，你醒了？头还疼吗？”
小gary用手擦了擦眼睛，趴上前，看着妈咪，小小的脸颊上写满焦灼。
夏言忽然又释怀了，是不是每个做儿子的永远会把自己妈妈排在自己心中第一位？就像小gray，不知道他长大后，遇见类似事件，会选择留在谁身边？
如果他媳妇身边，她心里应该也会不舒服吧！
“不疼了。”
夏言脸色苍白，唇色干涸地摇摇头，伸手摸了摸小gary的脸，阿展端着一杯水过来，把她的上半身微微揽入怀中，然后把水杯搁到她唇边。
夏言吃力地抿了几口，觉得浑身上下都疼，身上疼是被某男蹂躏的，额头疼是被某男妈用琉璃瓶砸的……
唉，满身伤都是他们母子俩赐的！
喝了几口水，夏言缓缓坐起上半身，思绪渐渐回笼，用手摸了摸额头，缠着一层纱带。
“妈咪，是不是很疼？”
小gary半跪着趴上床，把嘴唇放到她伤口前面，学着他小时候摔倒，磕破后，母亲为他轻轻吹气的摸样，给夏言轻轻吹了几下。
夏言欣慰地勾了勾惨白的唇角，直觉疼痛瞬间减弱。
“谢谢靖钰，妈咪不疼了！”
小gary往夏言怀中靠了靠，嘟嘴。
“妈咪，易北寒又让你受伤了，我们真的不能再原谅他！”
夏言惨淡地笑笑，看着儿子。
“嗯，不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