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饼炉燃起,开始煮豆浆的时候,她又瞇了一会儿,等到缓过神来之后,才开始洗漱,顺便洗衣服。
把这些事全部做完之后,她正好可以骑三轮车去卖豆腐。
胡大嫂子要的油豆腐,从今天开始从30斤变成了40斤。
……
陈老三面店。
临近中午,面店一条街便热闹起来。
跟之前一样,绝大多数人都是冲着好吃的油豆腐面而来,但自从陈老三面店有了名气,周边的一些店铺也开始钻研食物,倒没有说做的特别好,却也有了一般以上的口味。
这对陈老三面店来说也是良性循环,毕竟这一条街不能只靠他一家面店撑起来,眼下周围的店铺口味上去,许多人吃腻了陈老三的面,就会去边上换换口味,但到最后总还是要有那么几回重新回到陈老三面店来。
“我们这裏要三碗油豆腐青菜肉丝面。”
“好嘞,稍微等一下哈,很快就来。”陈老三老婆开始忙碌招呼客人,陈老三则在厨房后头煮面。
做面店生意的好处也在这裏,要是有客人一次性要了同样口味的面条,能够一起下锅煮,可以大大节约时间。
现在外头一条街都知道陈老三面店的名气,也愿意捧着面店的生意,到了饭点的时候,外头又添了好几张桌子,哪怕是吃饭的高峰期,也能很快流转开来。
实在流转不开来的时候,边上也有好吃的不是?
左右今天吃不到,明天也能吃到,总会有不那么忙碌的时候,真要遇到那样的情况,等个十分钟左右也不是不可以。
“老板娘,我们晚上八点左右来吃,还能有面条吗?”有人问道。
“有有有,”陈老三老婆立即说道,“我们今天特意添了油豆腐,保管你来了能吃到,八点左右那会儿人少,给你上面也快。”
“今天添了油豆腐啊?”
“早该添了,你们家别的都好,就是这招牌油豆腐面不容易吃到。”
“就是。”
说是这么说,但铺子就这么点大,煮面的也只有陈老三一个,生意再好,也不会太夸张,不至于突然多卖出那么多份面条。
主要是陈老三夫妻俩还是咬了咬牙买了冰箱,这样一来,多余的油豆腐可以放在冰箱裏,这会儿多买一些油豆腐,就算多放一天也不会坏了。
老板娘当然不会去驳斥客人的话,所以陈老三老婆立即笑呵呵应答:“是,怪我们没有准备太多油豆腐,往后你们再来,保管不缺。”
她这话一出,又有人开口:“那我晚上过来吃碗夜宵。”
“还是这样好,以后随时过来都能有的吃当然是再好不过。”
“老板娘,你家的豆腐干面也好吃,这味道很特别啊。”
“是,”陈老三老婆笑着说话,“我家的豆腐干跟油豆腐是同一个人做的,那人做的豆腐也好吃,就是太远了,不好带来。”
“那可真是可惜了。”
“确实。”
说归说,但大家在吃油豆腐面的时候,吸面条的声音还是欢快的不行,显然是又一次被这碗面条的味道所吸引。
纵眼看去,陈老三老婆没来得及收拾的地方,吃完的客人离开后,桌上的碗裏基本没有剩下的,甚至连面汤都被喝的干干凈凈。
这对做面店生意的人来说,简直是再好不过的事,毕竟这也意味着他们可以少处理一些东西。
有汤的碗和没有汤的碗在后续处理、清洗的时候,差距可不是一点两点。
夫妻俩在空隙间彼此对视一眼,脸上都带了笑。
眼下的日子虽然累,但对他们来说也很是充实,先前生意不好的时候,两人嘴上不说,心裏却很是焦虑,如今生意变好,再忙再累,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
季遇把三轮车停在后院,锁上后院大门之后,进到铺子的后门,将通到铺子裏的几道门一一打开,然后回到三轮车边上,用力将放在上面的缝纫机扛下来。
缝纫机有些重,好在她的力气不算小,没一会儿就稳稳扛在t肩上。
确认没有别的问题,她小心翼翼把缝纫机扛到了前头的铺子裏。
任青华正看着,突然见她扛了一臺缝纫机进来,立即站了起来。
“这多重啊,你怎么不找我帮忙?”她快步走到季遇面前,伸手要去帮忙。
“没事,我自己心裏有数。”季遇把缝纫机放在早就选好的位置。
这位置正在在柜臺的后面,她在这裏做衣服,外头看过来看不太清楚,但她却可以看清进铺子的客人情况。
这么选的目的,是她不习惯被人看着做衣服。
任青华这会儿正在看缝纫机,忍不住多看了一会儿:“你这臺缝纫机不错,比我家裏那臺可好多了。”
“我也是凑巧了,人家说是什么什么来头,具体我不懂,就说这缝纫机好,但就剩这一臺了,我就买了回来,这真的好吗?”季遇故意问道。
她当然知道这缝纫机好,之所以这么说,是怕万一以后有人想要一臺一样的,她好有个借口。
不然她从哪裏找生活游戏奖励的一模一样的缝纫机?
“好,真的好,你给我试试看。”任青华问道,闲来无事,对季遇的缝纫机倒是很感兴趣。
季遇松了口气,好在她之前自己练习过,这会儿做起来也很顺畅。
缝纫机上早就穿了线,真要有人问,说起来也简单,只说她买到之后尝试用过,毕竟这样大的东西,总不能什么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任青华没问,她就没说,熟练地挑了一块碎布,操作缝纫机开始拼合。
“是好的,你看这针脚,比我家那臺老式缝纫机可好多了。”任青华接过碎布看了一眼,便立即说道。
季遇:“我也觉得好,这样一来,有些衣服我自己也能做。”
任青华看她,认真道:“做贵的!”
季遇楞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