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啥?”
“……”
略有些粗糙的手感,布料比自己的粗粝得多。
绝不能被他抓住,叫他看到自己的样子,嘲笑自己的奇奇怪怪的行为!
直到符橙雀接走他的内裤,丢进卫生间小盆里,和她的内衣混在一块浸泡,温煜这才确信,小青梅没说假话。
晚饭吃得有些好笑。
捏猫猫的,这就是同居吗?
也太刺激,太……
“不行!”
“两台洗衣机我买得起!”
少女念想着,给灰色裤衩子多涂抹一些香皂,轻轻搓洗着,白色的泡泡很快溢出,左一块右一块,在南清傍晚的落霞里,像橘黄的雪花徐徐的堆积而起……
都无罪!
晚饭吃罢,更加清闲一些。
躺在那里,躺在那盆中,盆子里分明还有她自己的白粉色草莓花边内衣,正待要洗。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少年一脸愁眉苦脸往阳台去,背影竟有些落寞。
“呼……”
少女瞪大眼睛,“你钱多的烧啊?!”
天啊……
似乎有什么气味,不太明晰,但很像很像温煜身上的味道。
“没有……”
随后支支吾吾乱扯一通。
符橙雀被前头的话惊地面红耳赤,摆手晃脑忙不迭的否认,“我……我才不是!总之不能,就是不干净!过……过个屁的门,什么乱七八糟的,说什么呢!”
她皱着眉关掉吹风机,问:“你说什么叻?吹风机声音太大,我啥也没听到……”
“你拿开锅铲,我不用手!”
“我去洗澡了。”
少年当即有些顶不住了,脑袋充起血来,心脏咚咚咚直跳。他咬着牙压制住心头火热,脑子里却在打架——
少年在前头走,女孩在后头小步小步跟着。温煜进卧室,符橙雀便靠在门框上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失败的原因主要是女帝军师醉心于国事,心系家国社稷,废寝忘食导致的。
无法明确的形容。
“站着干啥?”
符橙雀光看到温煜嘴巴在动,眉飞色舞,她只依稀听见“漂亮”二字。
……
温煜摆摆手:“算了,那还不是一样,反正都洗过。“
符橙雀后退一步,一脸鄙夷的皱眉说:“内衣我自己洗,等下就去!”
啊!!!
少女脑袋骤然“嗡”地一声响,继而慌张地将织物丢回盆中,“噔噔噔”的连退数步,直到背撞到卫生间的墙面方才停下。
说起来,小煜的裤衩子比她的大好多呀,哈哈哈……
温煜略显狼狈地抱着衣服进了浴室,刷着牙时开始后悔,刚刚符橙雀那么嚣张,就该直接来横的,往那床上一推,干脆了当!
床上打滚,抑或者,腻腻歪歪!
尽管心理建设已做许久,可该有的羞赧也还有一些。毕竟这是出生以来,第一次给男生洗内裤,这实在太过于大胆,太过于……
既有一种甜馨滋味,又有一份旖旎的粉色气氛环绕。
……
“……”
这就是小煜……
……
“嚯,满手水开灯啊?”
“哈哈哈……”
边说边晃着脑袋向卧室去,他还剩下一些东西需要拾掇。
无罪!
男子汉,该光明磊落,也该有更大、更正经的追求才是。
挺好,挺好!!!
这小房子租得可太值当了!
来日有钱,买下来,留作纪念!
还有,今日的巧儿,值得再奖励一顿香香的晚餐!
“哈,你以为我做几桶猪食就容易吗?锅铲都断几根,可累死我了!”
温煜不同她争,坐在卧室玩手机,等着她洗完。
只要一步,只要一步就可以进去!
哈哈哈——
符橙雀轻轻“噢”一声,理解到一些。
“你脸红了!”
温煜眼眸稍抬,轻声问:“内衣叻?”
放浪形骸了。
美少女青梅女友给我洗胖次!
少年慨叹一声,“对牛弹琴了。”
“你!温煜,不过啦,我现在就鲨掉你!”女孩怒冲冲的双手一抬,张牙舞爪冲过去。
在干什么!
符橙雀,你在干什么啊!!
少女心脏咚咚跳到几欲蹦出嗓子眼来,整个人不可抑的绷地像根弦,倘若某人出现,她就要立刻跑!要钻到墙缝里,要变成一缕风,逃之夭夭!
我想什么呢!
“哈哈哈,小煜脸红咯……”
只是啊,那张白皙的脸仍旧红扑扑一片,还在冒着不听话的热气……
没经验啊没经验。
少女忽然心中一动,吹风机一丢,欢喜道:“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说我漂亮?”
“为啥!你还没过门就开始管我的钱?”温煜暴怒发言,语不惊人死不休。
有个女孩,帮自己洗内衣,还是和她的内衣混在一起。
此时此刻,那两三件衣物只是简单层叠,再普通不过。可只是这一眼,却让符橙雀觉着整个人都开始烧灼——
“哈哈哈。”
微喘一口气,他一低头,眼睛突然一直——他看见洗手池下头的盆中赫然放着两件淡淡青色的织物:蕾丝,有镂空的精细花纹,好看可爱,还带着的性感诱惑。
那是小煜的内裤啊!
少女脸红扑扑的后退一步,呼哧喘气。
没别的原因——
“胡说!”
爽了!
办她吗?
不办她吗?
嘶……
胡思乱想什么呢!
啊,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小青梅和自己同床共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