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二爷,您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小的怎么一点都想不明确呢?”茗烟道。顶点顶点
贾宝玉摇了摇头:“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人最本能的反响,我也一直认为他们就是要跑,可是现在我明确,咱们的对手不会如此愚钝。”
“愚钝?”
“您说这话我更不明确了。”茗烟道。
贾宝玉笑道:“刚才我说过了,他们逃跑的方向就算真的能够突围出往,也是逃不脱咱们的追击,那你说他们为何还要拼命的往那边?”
茗烟怔了一怔:“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是他们抱着侥幸的心理,想着能够逃出往?”
贾宝玉笑道:“你感到一个突勒的可汗,一个突勒最强的人,会涌现这样幼稚而没有把握的事情?”
“那是为什么?”
“小的愚鲁,实在是想不出来这其中的要害。这突勒可汗到底是什么意思?想什么呢?难道他们要玩鱼龙混杂的计谋?”
贾宝玉道:“你小子,这下倒是聪慧了。”
“所谓最危险的处所就是最安全的处所,这突勒可汗是真的不简略。”
“你说若是这可汗的马车真的逃离了葫芦口咱们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