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安,你起的还真早啊……”沐流溪的姿势从平躺改成了正坐,规矩的仿佛一条训练有素的家犬。在这裏已经住了一个月,还是无法习惯这个房东的气场。虽然对方并没有做出什么威胁或者让沐流溪十分忌惮的事情,但是每次和她同处一室,沐流溪还是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会陷入一种颤栗的状态。就好像真正的高手,能够杀人于无形。沐流溪向来乐于在小巷子裏单挑一群小混混,但是面对这个人,不用打就知道绝对赢不了。
“没办法,会议被改在早上了,我等下就得走。”漆舞耐心的解释了一下,“早餐已经做好了。中午我不会回来,你叫外卖好了。”
乍一看,温柔体贴办事周到,就像男人们和男人的母亲们追求的那种贤惠妻子一样。
“对了,今天麻烦你打扫一下房间。地板和窗户都要擦一下,窗帘要拿去干洗,厨房和卫生间也要清理一下,书房裏的书要全部拿到太阳下晒,还有被子……最后再把大浴室的浴缸洗一下,垃圾记得分类都掉。就这样了,拜托咯。”说罢,漆舞潇洒的转身留下一道倩影,以及快要石化掉的沐流溪。
“等、等一下!”沐流溪追了出去。
“哦,我差点忘了,”漆舞微笑着转身,蹲下来握住沐流溪的手,一把钢琴调音器放汝她手中,“二楼的钢琴记得照看一下,谢谢啦。”
“我、我说,扫地板什么的让家政公司来做不就好了吗?”告你滥用童工啊。
“因为啊……”漆舞神秘一笑,“重要的东西要交给信任的人来做才放心。”
“信任个鬼……”沐流溪没敢说。眼前这个人,就是那种把你卖了还能让你乐呵呵的帮她数钱的类型。要知道,这个房子的面积可是足足有200平米啊!二百!还是上下两层的!普通人一个人干都会类似,何况是沐流溪这种非常懒的人!要知道,让懒人去干活就像让色鬼入宫当太监一样痛不欲生……
待漆舞飙着她的红色保时捷飞奔而去之后,沐流溪直接一个电话把家政公司叫来了。费用直接从漆舞卡上扣。然后沐流溪带着调音器上了二楼,毕竟这种东西家政公司搞不来。
沐流溪不太清楚漆舞到底做的什么工作,不过能在这种高檔住宅区买下整整两层,绝对很有钱。但不像是傍大款得来的,虽然像她这种极品追随者能从北京**排到马达加斯加,不过沐流溪从未见过她宿夜不归。如果是某个大款包养,总得有那么一两天出去陪睡之类的吧。况且,二奶之类的角色,绝对不会在家裏放什么《战争与和平》、《悲惨世界》之类晦涩难懂的名着,当然也不会有莫扎特的小提琴变奏曲或者柴可夫斯基的g小调第一交响曲之类让人听了就昏昏欲睡的覆古唱片,装文艺么?
家裏餐厅前的吧臺上还有各种酒类、咖啡和红茶。冰箱裏那堆sprite还是沐流溪来了之后才有的。书房的墻上还嵌着年头老到沐流溪可以叫对方爷爷的红酒。
早餐的牛奶外包装上全是看不懂的洋文,还不是英文。听漆舞说是德文,而且还是从国外原装进口的,没有经过市场直接送到这裏。也只有这种每年出国订的机票加起来都有小学课本那么厚的她才有这种优待了。国内的乳制品从来都不让人放心。感情上,咱们路人甲是国产牛奶喝多了才长得这么对不起观众。沐流溪尝了一口牛奶,从未感受过的浓郁奶香缠绕在舌尖,让沐流溪觉得自己以前喝的牛奶就是水,或许真的是水也不一定……因为她二等残废的身高,漆舞额定她每天至少喝150毫升的牛奶。打听了一下这种牛奶的价格,现在每天沐流溪都感觉自己是在喝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