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拱门,三人又微微一愣,这一处是个很怪的地方,没有任何花卉树木,有的是好些人物的蜡像,或坐着看书,或弈棋,或有丫鬟撩起裙子在踢毽子,或有拿了团扇扑蝶的样子,不管是坐,卧,站,玩及嬉笑,每个人物的表情也都是惟妙惟肖,而且连每个人的喜怒哀乐都显得那么的真实,只看这些情况,又见她们的穿着自然也就明白这些人想来是原本宫廷女子生活的一个描述。
雪儿过去仔细的打量了每个人的样子,最让她觉得诧异的竟然是这个院子的东南西北四个角落,分别站有一个女子,可样子却都很怪异。她们都没有玩耍,东边一个眼神望着天,似乎有些许的哀愁,南边一个低头沉思,似乎有些羞涩,西边的那个,眼神似乎有些茫然,好似这天地间的一切放弃了她,北边的一个却是一脸绝望,似乎没有任何的生机了,而最奇怪的是,这四人的容颜居然都是一般容颜,可见是一人的神情。
又打量了一会,三人觉得打量的差不多了,因此走进一旁房内,但见房内的装饰都是黄色沙幔,而且没有一丝的霉潮味,雪儿是从宫中出来的,见到这里的一切也微微诧异,心中似乎在沉吟什么,然后又打量了一会,只见一旁的壁上竟然写这两个字,一为生,一为死。
生死门,是世间人最看不透的,雪儿就这样看着两个字。
一旁的飘雪看雪儿发呆因此问道:“雪儿,你怎么了?”
雪儿看了她一眼,然后指了指那生死两字:“你说若是你,你选择生还是死?”
飘雪笑道:“我活的光明磊落,而且这人间有这么多好玩的事情,我自然是选择生了。”没有犹豫,是那么的果断。
“说的好。”雪儿笑了起来:“是啊,只是心情复杂的人才会去选择死,那么我就选生。”说完,只见她伸手朝生字而去。
飘雪和灵儿都不明白雪儿要做什么,但见雪儿手打在了生字上,那生字竟然朝四下散开,而在它的旁边出现了一扇门。
“好厉害的术数。”飘雪赞道,只这点就能想象当时的帝皇是多么的奢侈。
雪儿点了点头:“是啊,想来做这个皇陵的人绝对是个难得的工匠。”
飘雪也点了点头:“若现在有这样的人就好了,我一定会好好跟他请教一番。”
灵儿一旁道:“也别请教了,如今我们还是先去看看,那生字后面有什么才是最重要的,说不得里面还很危险呢。”
雪儿点了点头:“是啊,走,我们进去瞧瞧。”
于是雪儿、飘雪和灵儿先后走进了生字门,这门内倒不大,只有一人能通行的道。不过道的两壁还是有不少的夜明珠,灵儿见了只道:“这皇帝也真是荒唐,好似这夜明珠不要钱似的,世人得一颗就了不得了,偏这里却这般的多。”
雪儿听了笑了起来:“人家是皇帝,这对他来说本就不是稀罕的事情。”
飘雪听了也笑了起来:“好在如今他也已经死了,不然我一定发动我家的儿郎,掏空了他的家当呢。”
“像那个周员外一样。”灵儿也点点头补充道。
想起那个可怜的周员外,雪儿三人呵呵笑了起来。
如此有说有笑的走了大约两刻钟,只见一道阳光进来,雪儿三人一愣,顺了光线出去,却见竟然是一个山谷。
但见这山谷花卉飘向,无数的彩蝶在来回戏耍,一旁的山壁上还挂了一条小小的瀑布,下来的瀑布水流并不是很急,倒好似溪水一般只滴答的流淌着,却和这里的气氛异常的融合,又有不少红色果子长在一处的山壁上,散发着方向,看样子也是成熟了。
在山谷的中间有三间琉璃瓦房,屋上的炊烟让人明白里面似乎有人。
雪儿跟飘雪和灵儿点了下头,然后三人一听朝这瓦房而去。
轻轻敲了敲门,雪儿喊道:“里面有人吗?”似乎里面并没有什么人出来。
雪儿靠在门轻轻听了一下,然后轻轻推开了门,让她们惊讶的是,只见似乎有人在灶台前烧火。
“您好。”雪儿打招呼。
那人却并不理会。
“喂,跟你打招呼呢。”灵儿急急喊道。
飘雪仔细看了那人一会道:“灵儿,别喊了,那人是蜡像。”
此刻雪儿自然也发现了这个现象,那烧火的人是具蜡像。
灵儿也发现了,不觉诧异道:“不想竟然是蜡像,可是这火是怎么回事情。”
雪儿她们仔细看灶台,但见里面其实并没有柴火,而是一股很怪幽火,而灶台旁的人也只是做烧火的样子。
雪儿过去又看了一下灶台上烧的东西,竟然是一锅子清澈可见底的水,她见了微微发了一声“咦”,然后伸手朝水中探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