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灵安收回心神,勉强一笑:“没什么,只是我带来的东西只是给你打发时间的,你可别存了什么心思要出去了。”
听福灵安这般说,雪儿不觉就泄气了:“那你还不如不要来看我呢,整日被闷在这里,真的好闷的,如果以后有人问你,雪儿是怎么死的,那我一定是闷死的。”
“胡说八道。”福灵安不满的看着她:“谁让你做了错事,这次皇上让你在这里沉静,可全都是为了你好,可不准有什么想法。”
听到这里,雪儿就一副颓丧脸的样子:“可是真的好过分啊。”说完,整个人将头耷拉在了石桌上,她是多么渴望自由啊,唉,三个月,整整九十天啊,佛祖啊,你可不要怪我啊,若是我一不小心让你的弟子都开了荤了,你可不能说我不虔诚啊,她很没责任心的在心中这般的想着
“过份的是你吧。”有一个清朗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雪儿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哼了一声,又撇过了头。
“怎么,四伯伯来看你,都不待见了。”来人正是当今的乾隆大帝弘历。
乾隆看雪儿任性的小孩样,不觉脸上泛起一丝笑意,皇宫少了这位公主,如今静的还真不像话,看来,时不时见她恶作剧也是自己生活的享受之一了。
只见雪儿随便施礼道:“四伯伯吉祥。”话语中没多少的诚意
“吉祥吉祥,只要你小脑袋不要出什么馊主意,伯伯我够吉祥了。”乾隆好笑的看着眼前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你母亲是个幽雅之人,从来没有什么古怪主意,你父亲更是温和待人,就不知道你这古怪的性格是像谁的,满套子的鬼主意。”
雪儿嘴一撇,无辜道:“伯伯,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我的容貌和才华像我娘,我的武功来自我爹,那我的性格自然像我自己了。”这丫头可一点都不谦虚,反而一副很自傲的样子。
乾隆听了这话瞪了她一眼:“朕这整个大清,只你这个公主最不像公主了,好歹朕封你做了公主,指望你叫朕一声皇阿玛,你倒好,不但称呼不改,连这公主也做的勉强,若不是朕硬留住了你,恐怕这会你还不定跑哪里撒疯去了呢。”
雪儿听了眨了眨眼睛,看着乾隆:“伯伯,你该不会特地是来到苦水的吧。”然后头一昂:“再说了,我有爹有妈的,做什么还认个爹爹管啊,才不要,伯伯是来疼雪儿的,爹爹是来管雪儿的,所以雪儿只要伯伯,不要多余的爹爹,至于公主啊,伯伯,不是我说,这大清的公主都不好做,而且好似都不长命的,所以我才做的勉强。”
“呸呸,真正的童言无忌,什么大清公主不长命,只你这样,去了阎罗殿,只怕阎王老爷都不要你,因为怕你这小捣蛋去将地府翻天了。”乾隆笑骂道。
雪儿听了,嘴一嘟:“伯伯,你来这里到底是来看我还是来取笑我的。”然后又一副怕怕的样子:“您该不会是来放我的吧?”
乾隆手指轻轻敲打了一下她的头道:“放你?好意思说,平日你如何顽皮也就是了,朕何尝管你了,只是你竟大胆的去太后的慈宁宫捣乱,你让朕怎么护你,何况朕金口玉言,这三个月你是在这里沉静定了的。”
雪儿眨着无辜的眼睛,脸上的表情更是无辜:“伯伯也真是的,不就是一副画吗,俗话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乾隆哭笑不得的看着她:“什么叫做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啊,你倒是给朕再弄一副唐寅的千手观音来。”
雪儿一副根本就没多大了不起:“不就是一副千手观音吗,我给你画上十副都成。”
乾隆瞪了一眼雪儿:“胡扯,什么叫做给你画上十副也成,你以为你是唐寅啊。”
雪儿一脸好奇道:“四伯伯,唐寅的画虽然珍贵,可有雪儿宝贵吗。”
乾隆见雪儿竟然拿自己跟一副画比,笑骂道:“你怎么竟然拿自己跟画比,越来越不像话了。”
“雪儿是天上没有,人间唯一的,自然是不像画了,嘻嘻,雪儿就是雪儿啊。是不是啊,四伯伯”说完还使劲的拽乾隆的袖子。
乾隆哭笑不得道:“好了好了,你也别拽我这衣服了,不就是想出去吗?”
“唉。”雪儿深深叹息道:“知我者,惟伯伯也,其实伯伯是好心要我在这里定定性,我是知道,可是这佛祖的书实在是不好念啊,所以我没法在这里定性了,不如伯伯罚我贬我出宫,出去受苦几个月,几年也没问题。”说话间,这眼睛还眨巴眨巴的看着乾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