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菱含笑将铜镜拿过来给福康安一照,福康安一愣,然后双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才知道感情这铜镜中的女子竟是自己,他哭笑不得道:“是谁恶作剧,看爷饶不饶得了他。”
雪儿听了冷哼道:“福爷,我倒想看看你有什么本事,也只拿了出来,不跟你撒谎,你这般模样还是我让人做的。”
雪儿大方的承认反而让福康安一愣,只看着雪儿道:“为何要让人这般做?”
雪儿淡淡道:“我高兴,怎么样,有本事来杀我啊。”就说这雪儿是被人宠坏了吧,这般的话也只她敢说。
杀她,谁敢吃了豹子胆动她,福康安又不是笨蛋,别说自己的父亲极爱她,只将这雪儿捧在手心疼,自己兄弟几个早早就被排到了身后,连当今皇上吃了亏还会夸她聪明呢,自己这亏也是只能暗吃了。
福康安只得苦笑道:“公主,我记得我没得罪你啊。”对于这次亏,福安康也只得暗自吞下了,谁让自己的父母也在一旁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呢。
雪儿眨着无辜的大眼睛点了点头:“你是没得罪我啊,可是我要恶作剧还看是否有人得罪了我不成?我素来就是想做就做啊,福三爷,你确定一定要得罪我,我才能整人吗。”
福康安苦笑不得,他看着傅恒,傅恒忙摆手道:“这事情我不管。”分明是怕雪儿报复才这般说的。
福康安只得低声下气道:“公主,你为何到底要这般的做呢?”
雪儿嘻嘻一笑道:“谁让你那么风流的,我只是惩治你风流性,这次只是让你做女子呢,要不是看傅伯伯的面子,我还打算将你阉了,让你做个真正的女子呢。”想起阉,就不觉想起那个申出虎,心想不知道他有没有变成女人,想着就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
傅恒一旁听了,又看了一下雪儿的神情,就笑道:“丫头,我这几个儿子你爱怎么玩都可以,可就是不能阉,他们可不是那申出虎。”自己的儿子偶尔也是要帮的。
倒是一旁的福康安听了这话,真正是哭笑不得了。
雪儿嘻嘻一笑:“傅伯伯,你放心吧,知道你还要靠他们传宗接代呢,不看僧面看佛面,我是不会随便阉人的,何况阉人很麻烦的,还要洗手,上次阉了那申出虎,回来我可是洗了十次手呢。”说完还很遗憾的样子,感情是人家申出虎拜托她阉了自己似的。
傅恒听可直摇头:“丫头,如今可满意了,这康儿你也戏弄过来,是不是该好好坐下来吃饭了,你可是难得出宫来的呢。”
雪儿嘻嘻一笑,点了点头:“好啊好啊,在宫中最没意思了,我今儿就在傅伯伯家吃饭。”说着直接拿掉了纱帽,只拉了卫如兰和洛雪的手道:“走,我今天一定要吃垮了傅伯伯。”
傅恒听了笑了起来:“就你那小鸡般的胃口还能吃垮你傅伯伯?”
雪儿做了鬼脸道:“我是想让别人多吃一点好不好。”分明是自己没胃口,偏还能说出一番大道理,这大概就是雪儿的个性了。
在雪儿纱帽除下的那一瞬间,福康安这才看清楚雪儿的真面容,一双流光明眸,一张桃花娇颜,可谓增一分太多,减一分太少,这般的容颜,只怕天下又有几人,原当那些传说说这端敏长公主如何的美,也不过是传说,今儿才知道,这不是传说,一时间,自己的心竟然停跳了几下。自己见过的美女不下多少,可从不曾见过这般灵动的人,怪不得自己的大哥福灵安总是不屑被的女色,只是如今自己的心似乎也在为她跳动了。
福康安的反应傅恒自然看在眼中,他微微一笑,却不多言,因为福康安虽然是自己的儿子,可却终究是风流过头,只怕雪儿不会对这样的人上心,但是爱上雪儿的人而得不到回报注定是要伤心的,正好比自己,因此适当的提点还是要的,他只对福康安这般道:“你还是收心吧,雪儿不是你能得到的人。”话语很轻,却是那般的了然。
雪儿早已经和卫如兰洛雪走远了,自是不知道福康安和傅恒这一句对话。
只是福康安如何能听得进这话,对他来说,此刻自己的心已经遗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