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那个唱歌的小姑娘？”待司徒鹰的人走了后，老先生打量着许以龄问道。
许以龄点点头，“我和蒋晟还是同学。”
“我知道，你考了第一，他考了倒数第一。”老先生黑着脸，生气说道。
蒋晟见爷爷生气，忙解释：“爷爷，许以龄是文曲星下凡，我一介凡夫俗子，比不上的。”
蒋老先生瞪了蒋晟一眼，大骂：“你别给我瞎扯，高考总分居然连两百都没有，你他妈的去捡垃圾都没人要。”
蒋晟顿时被骂成龟孙子，整个身子缩在许以龄身后，一副想拿“文曲星”当挡箭牌的表情。
许以龄看他平时狂拽酷炫，这会儿一脸委屈，可怜兮兮。
“蒋爷爷，蒋晟很聪明，只是不想学。”许以龄帮蒋晟说话。
但一开口却帮了倒忙。
蒋老爷子越想越是气，虽然因为上了年纪，身高只到蒋晟的脖子，但依旧老当益壮，蹦起来戳着蒋晟的脑门，大骂：“你要是个蠢货，我就认命了，你好歹也是5岁就能背两百首古诗的人，长大了却越来越懒，一天到晚不是睡觉，就是打游戏……”
许以龄这是第二次看到这么狼狈的蒋晟。
上一回是被她打！
“蒋爷爷，蒋晟那么聪明，复读一年能考上大学。”
“我不复读，读书太难受了。”蒋晟反驳。
“那你去给我捡垃圾！”蒋老先生气得差点吐血，一路看着长大的孙子居然是这个不成器的德行。
他要是有这个小许同学一半优秀，他做梦都能笑醒。